1437 话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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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个啊？」云淮冽然笑笑，「不劳老师费心，我早就想出解决办法了。」

    「真的？」李老眼前一亮。

    云淮：「我备好了一个实验品，用他的血一点一点换给小软糖，便能彻底抹灭掉MY元素的存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查不出异常。可当年这两个小家伙调皮，还没开始换血，双双玩什么离家出走。这么多年了，也该回来履行任务了。」

    李老心下一沉：「实验品？你该不会……也……」

    云淮很是得意：「他能借用MY元素造出来完美基因，我自然也能去掉MY元素，造出更强的东西！只是小家伙从小不服管，没有小软糖那般让人省心！给小软糖献血，是他的任务，也是他的荣幸！」

    李老觉得云淮有些疯魔了：「那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

    「哪一个生物研究项目没有牺牲？！老师现在才来仁慈，是不是太晚了点？」云淮冷冰冰道，「不仅是我，老师知不知道，曲亦墨为了造出小软糖，在之前研究了多少牺牲品么？

    从基因、到胚胎；从婴儿，到幼年，多少撑不下去的？黑樱花附近的海域里又埋了多少失败者的遗骸？他曲亦墨是怎么处理的？要我一句一句说给老师听么？」

    「你——你们！」李老痛苦地摇了摇头，「我们当年研究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这些！」

    「不在人体上做实验，又该如何获得最精准的数据？」云淮咄咄逼人，「老师果然只适合前期的理论建设，一旦要进行试验，您比谁反对的都快。」

    李老不否认这点，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所以……这就是你偷偷在桦镇安排人体实验的理由么？」

    云淮瞳孔一缩。

    埋藏了多年的秘密，居然在此时被翻了出来。

    李老摇了摇头：「桦镇的爆炸，你着急去处理那边的事情，被绊住了双脚。等回来时，曲亦墨带着手稿离开……云淮，有时候我想到这些……总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仿佛一切都是被安排好了般，想要得到些什么，就得失去更多的东西来弥补。」

    「老师，您是在威胁我么？」

    李老疲惫地坐在凳子上：「不是威胁，只是想提醒你，这么多年以来，你和曲亦墨……都没有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不是么？」

    云淮的眼神，如被黑豹附体般，忽而变得嗜血了起来。

    「在见到你之前，我便有所猜测，阿墨虽然很在意这个项目，但不会为了它跟我分道扬镳。事实上，最想要这个项目成功的，不是我、不是阿墨、不是小冷，而是你云淮！」

    李老满目痛楚：「那个时候……局势纷杂，我猜如果不是桦镇的事情绊住了你，真想拿走手稿的人……是你吧？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颤抖着说出真相，「阿墨是在替你挡灾？」

    云淮浑身一抖。

    李老继续道：「只有他公开背叛，你才能合理地加入那些团队，利用足够的时间，从零开始研究完美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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