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穿成第二人格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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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西莫一路策马就到了圣洛伦佐教堂，翻身下马又栓好马，进门就向祷告室走去。

    自从十三年前罗马之行归来之后，柯西莫每天都会来到美第奇祷告室祷告。

    储巧不耐烦听柯西莫每天早上的祷告词，每当柯西莫祷告，她就封闭五感进入休眠，也懒得和柯西莫解释她并不是一到教堂就不能出现了。

    祷告室里不知时间流逝，柯西莫感觉刚沉浸入祷告不久，就听见了敲门声的时候。

    教士在门外敲门：「柯西莫阁下，您的侍从来找您。」

    柯西莫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前方的耶稣像。

    「让他进来吧。」

    随着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来人走到烛光明亮的地方，才看清楚正是马可。

    「柯西莫……」马可嗓音沙哑，看着柯西莫的后脑勺。..

    柯西莫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祷告的姿势：「你查到铁杉来源了吗？」

    「有一点进展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你。」

    「你直接说吧。」

    「迪切科死了……」马可闭了闭眼，「是我杀的。」

    柯西莫瞬间站起身，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马可：「你为什么这么做？」

    「柯西莫，自从你把我从街上救下，我就起誓这辈子都当好你的助手。迪切科……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是我找的他查验尸体。可如果你相信我，他真的是一个索求无度的人，我需要帮你除掉这个威胁……」马可尽量让自己凶狠的五官显得真诚。

    「够了！马可！出去！」柯西莫转过身，不愿再看马可一眼。

    马可还有话要继续讲，但是柯西莫只让他出去，他看了一眼耶稣像，又看了看柯西莫的背影，只能先行离开。

    听见背后关门的声音，柯西莫才像是站立不稳，跪在了耶稣像面前。

    柯西莫的情绪波动唤醒了储巧，她刚解开五感就看见眼前的耶稣像。

    【……】

    柯西莫正跪着，以祈祷的姿态仰视着耶稣，刚刚平静不久的内心又泛起波澜。成年人和领导者的责任又让他即使是独自在祷告室，也不敢喊出心中的苦闷。

    恍惚中，他好像看见了父亲乔凡尼的身影，一如多年前在罗马训斥他的模样。

    那一次争吵，是因为父亲利用他去接近里纳尔多，套出了奥比奇家族正遭遇对外贸易危机、濒临破产的事情。第二天，柯西莫跟随父亲前往教皇法庭，就看见教皇的骑士当众驱赶奥比奇父子，并且剔除了奥比奇家族参与教皇议政的权利。

    「你让我接受教育，你让我见识到了绝美之城，然后却坚持要把我的生命用在金钱和政治上！」

    来到罗马之前，柯西莫一直沉浸在艺术学习里面，在这里还结交到了贵族朋友，这份喜悦没过多久，乔凡尼就用这件事情震碎了他的三观。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清自己父亲眼神背后的黑暗。

    「哦，别这样，不要嘲笑这些词。金钱和政治让你崇拜的那些美丽变成现实。一个愚蠢的男人只为自己而活；一个聪明的男人，带着目标而活。」

    父亲居高临下的姿态，成为了刺破柯西莫美梦的利刃，也包括后来自己的初恋情人比安卡的离去……

    【柯西莫，你哭了？】储巧的视野被柯西莫的泪水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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