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R-010,湖中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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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水流汇聚向半空,构造成一个曼妙的女性人形。
长夜没有取消身后近在咫尺的暗影之幕,只是停止后飘的举动,静静地看着净水构成的曼妙女子。
女子的嗓音如同她的身姿,如泉水叮咚,很是悦耳:「人类称呼我为R-010,湖中女神。」
长夜颔首,亦自我介绍道:「人类称呼我为R-077,混沌愿望。」
重生之后,或许是命运使然,或许是混沌愿望的被动影响,长夜仍然与「过去」一般,得到了相同的代号。
湖中女神清澈、纯净的眼眸专注地凝视长夜,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刚才的意思是,你能够让我离开倒悬古堡的世界?」
长夜没有回答,直接取出一颗黎明之石。
看到这颗石头,湖中女神面上表情不变,由净水构成的身躯一阵波动。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语气略有颤抖地询问:「怎样才愿意将这颗宝石交给我?」
长夜在湖中女神灼热的目光中收起黎明之石,说道:「不忙。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倒悬古堡应该不会狩猎纯粹的诡物才对。」
「它确实不会。」看不到黎明之石,湖中女神勉强恢复了冷静,「是人类强行带着我进来的。」
长夜状似好奇地、不经意地询问:「你和人类能有什么冲突?值得他们自杀性地送你进来?」
「……」湖中女神不语,低头开始思考权衡。
长夜也不催促,只默默地等待。
她已经意识到,那日自己与休伯特同行的一幕,怕是都落在了这位湖中女神的眼里。
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湖中女神一声轻叹,平静地诉说:「自我有意识以来,我一直住在一个森林中的湖泊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湖泊下游出现了一个人类聚居地。」
「起先倒也相安无事,偶尔还有人将我当做神灵崇拜,祈求庇护。」
「后来,那处聚居地越发壮大,那些人类,开始无节制地到处砍伐树木,导致湖水越发浑浊。」
「我几次稍微涨潮警告他们,他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于是,我让湖水一直上涨,淹没他们的城市。」
「那之后,就有各种各样的人类对我发起的袭击。」
「一开始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轻易被淹死在水里。」
「但某一天……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晴朗冬日的满月的夜晚,即将午夜时,一个黑衣人类带着一颗……嗯,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物品型诡物」,一颗球形的物品型诡物,暂时将我封入其中。」
「然后,那个人就那样平静地坐在湖边等待。」
「很快,午夜过去,倒悬古堡将他捕获,连带着他手中的球形诡物,和暂时被封印在其中的我。」
湖中女神平静地讲述完自己的故事,随后询问长夜:「你为什么站在人类这一边?」
似是早已反复思考过千百遍般,长夜神态自然地回答:「互相利用。」
「互相利用?」湖中女神不解。
长夜说:「我贪慕人类文明的果实,人类需要我的力量。」
「……」湖中女神沉默不语,眸中闪过些许复杂。
长夜知道,湖中女神能够理解自己。
因为,从始至终,湖中女神所使用的,都是人类的语言。
「我可以将这块石头交给你。」长夜重新取出黎明之石,在手中抛动。
「但是?」湖中女神抬起眼皮,平静地询问。
「两个条件。」长夜说,「第一,出去以(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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