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通往地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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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提供最坚实的现实经验的复杂性。」

    「因此，这门课非常注重个人的工作。我们将把上课时间定为开会时间。然而，我经常发现，每当灵感袭来时，我都会尽力而为，说实话，它来的时候似乎总是在凌晨两点左右。虽然你不能在课余时间在走廊里闲逛，但教室和我的办公室将在学生时间开放给你们使用。有什么问题吗？」

    当没有问题的时候，维克多又对他们微笑了一下。「太棒了。然后，我建议你们都到你们能想到的地方去，开始提出一些初步的提议。我们明天再讨论。最终选择将在本周五进行。」

    每个人都收拾好东西，但是当赫敏要走的时候，教授叫道，「格兰杰小姐，你走之前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

    一天剩下的时间里，课程和晚餐只是一个短暂停留，赫敏再次发现自己站在防御教室外。白天，她对斯内普的迷茫情绪已经冷却下来，但当她发现自己走到教室门外时，一切又浮出水面。

    不过，她很聪明，知道像一个不听话的五岁孩子那样跺着脚走进房间是会让她一无所获的。她在门外的走廊里踱来踱去，思绪万千。为什么一切都要这么复杂？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她举起手来想要敲门，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又朝走廊走去。

    这太荒谬了。

    但这并没有阻止她的脚在走廊里再绕两圈。她又举起手来想要敲门。门却突然开了。

    「格兰杰小姐，你总是躲在我门外有什么理由吗？」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摇了摇头。「没关系。」他从门口退了回来，做了个手势让她进来。

    赫敏走了进去，僵硬地坐在她早些时候坐过的桌子旁，不确定这是否真的是关禁闭，或者她对斯内普想和她说话的猜测是否正确。斯内普把自己的椅子放在房间的前方。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凝视着对方。

    「你生气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她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乐趣。

    她的第一反应是撒谎，但她想到了更好的。「是的。」

    奇怪的是，斯内普的姿势在这个回答上放松了，脸上粗糙的皱纹也渐渐消失了。「多么令人耳目一新。」

    看到她惊愕的表情，他大笑起来，「我是个惹人讨厌的人，格兰杰小姐。我让他们生气。事实上，我对这种能力有一定的自豪感。我发现，这是一种令人愉快的可以让人们放松警惕的方法。」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的哈利。「你让人们生气，但你没有给他们一个反击的机会。或者，至少没有给学生机会。」

    他耸耸肩。「当然不是。让学生们自由说出他们的想法。……为什么格兰杰小姐，那样会造成完全的无政府状态。」

    赫敏的胃高兴地猛扑了一下。他在和我开玩笑，她惊讶地想，就在她觉得这是疯了之前，他取而代之的是嘲笑她。

    「但是，这是你的机会。」他继续说。他张开双臂，指了指空荡荡的房间，「好吧，去吧，把它说出来。」

    当她犹豫的时候，他补充道，「格兰杰，我有幸，或不幸，这取决于人们如何看待它，已经与米勒娃·麦格交往了大约二十五年。我很清楚格兰芬多在有话要说，但却拼命不说出来的时候的表情。在过去，我发现给麦格教授讲她能坚持多久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今晚我根本没有耐心去等待你。」他用手轻轻挥舞了一下，「所以说出来吧。」

    她看了他一会儿。「我能坦率地说吗？」

    他咕哝了一声。「我告诉过你，你可以开口说或者问你想问的任何问题。不过，我建议你记住我的警告，即确保你真正需要答案。」

    她还没来得及意(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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