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最终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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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伸手，为她抹去眼上、脸上的泪水。

    过了不知道多久，角角终于镇定了些，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询问阿宿：「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宿愣了一下，随即扯开了嘴角，就像是依旧在角角身边，从未离开过，从未有过这么多年的分离一般。

    角角见着他不说话，连忙又追问：「不要试图欺瞒我，我想，你已经醒了，这么多的世界，已经能够记起来了是不是？」

    既然一切都回归了，那么阿宿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当年你做过什么，如实告诉我，不要试图欺瞒。」角角正色道。

    她只要一想到当年的阿宿很可能做了傻事，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

    「也没什么，」阿宿的神色依旧很温柔，眼中满是对角角的爱意，好像真的不因为曾经的那些痛苦和抉择难过。

    角角看懂了他的眼神，蓦然说道：「可是我在意！」

    阿宿神色一怔愣，「……什么？」

    「可是我在意。」角角重复了一边。

    她说：「当年混沌之劫，我为你算好了一切，可是如今，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年，如果你按照我为你算好的走下去，现在的你，应该过的比谁都幸福，又为什么会作为无数个神魂，在三千小世界中历经苦难？我不明白，阿宿，我不明白。」

    阿宿笑了一声，眼中的事业年轻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角角看不真切的一些嗤笑。

    「我？应该过的比谁的幸福？」他反问道，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又带着一丝苍凉的笑。

    角角一愣，察觉到了阿宿的态度变化，有些不知所措。

    「你……」

    「你怎么就知道，你当年为我选择的那条道路，我就一定会幸福呢？你怎么就如此笃定，我会是三千世界中，芸芸众生中，最最幸福的那一位呢？」

    阿宿轻轻摇了摇头，满眼的不赞同：「混沌，你，并不知道，你猜错了。」

    他轻轻用自己的额头抵上了面前少女的额头，声音呢喃着，像是缠绕了无数的情愫一般——

    「吾爱混沌，你从一开始，想的便是错的。」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更遑论「最幸福」这个伪概念。如果推己及人，我身死陨灭，你在明知道能够救我的前提下，你会抛下一切，去过自己的生活吗？」

    「放弃那个，你爱了无数年的人，你会吗？」

    阿宿这样问道，似乎是真的在等待角角的一个回答。

    然而，角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阿宿笑，似乎是在笑角角的看不破。

    「你知道的，混沌，宁愿一起死，不愿独自生，你明明知道的，当年却选择在混沌劫之下救了我。」

    阿宿突然用力的捧住了角角的脸，神色突然变得狰狞，语气也变了——

    「你明明知道的！你知道我当年是打算和你一起死！我宁愿死也不愿独活！可是你！可是你却将我独自留了下来……」

    「你放弃了我，也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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