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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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角的唾液掉出来直到脚踝，就这样耷拉着在夜色之中显得诡异。

    十根手指甩在身前，晃来晃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ldo;给纸扎马一匹，带些纸钱……&rdo;

    吴贵低着脑袋从身边拎出一匹纸扎马，再抽了些纸钱丢在桌子上。

    我淡淡摇了摇头，这会倒是很听话。

    伸手将东西往前推了推，摆了摆手说道：&ldo;下一位！&rdo;面前之人走开之后，下一人又缓缓上前。

    是老熟人了，阿婆仍是一如既往佝偻着腰背。

    我不知道她是经历了什么腰背会弯成这样子，眼看着脑袋都要碰到脚尖了。

    由于是低着脑袋我看不清脸色，但这佝偻的背却总是非常吸引人的注意。

    &ldo;哥，这……？&rdo;

    &ldo;住嘴！！&rdo;吴贵刚要张口问便被我打了回去，也不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人也就罢了，本就是是非动物。

    面前这可不是人，反倒是会吃人。

    &ldo;多少岁，性别……&rdo;我望着阿婆头顶低声问道，头顶发丝极其稀疏，寥寥几根在夜风中飘摇。

    闪着银光的头皮微微闪着光亮，在血红的月色之下被映上了血色。

    &ldo;八十岁，女。&rdo;

    老化的嗓音像是陈旧的唱片，卡在唱片机上滋滋啦啦放着生硬的响声。

    看来应该是买给自己的，我点了点看了吴贵一眼。

    吴贵还算是聪明，知道拿一个纸扎牛，顺手从旁边抽了些纸钱一起放在桌子上。

    我往前推了推，放在老人身前。

    &ldo;就，这些？&rdo;

    老人没有抬头，但也像是看到了似的，语气中微微透着些许不满。

    我皱了皱眉梢，还没有鬼对得烧给自己的纸扎不满的。

    &ldo;不要牛，我不要牛，换掉，给我换掉！！&rdo;老人的声音陡然变的凄厉，嗓子像是卡住了鱼刺却还在拼命叫唤。

    吴贵往我身边缩了缩，脸色在一瞬间血色尽消。

    &ldo;付哥，这这这，这怎么回事？不满意？&rdo;

    我摊开手，望着面前的阿婆抵了抵下巴，这不是就在眼前摆着吗？

    吴贵登时满脸苦涩，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似的。

    &ldo;那现在怎么办？给换一下？&rdo;

    我瞬间给了身边这二个白眼，和我待了这么几天，竟然还不懂这么个道理？

    &ldo;送出去的纸钱，哪里有拿回来的道理？拿回去你要用吗？&rdo;

    吴贵慌忙摇头，脑袋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ldo;不不不，别这么客气，别这么客气。&rdo;

    我这才将视线再次放在阿婆身上，眼神缓缓眯起。

    &ldo;已售纸扎，概不退换……&rdo;说罢之后场面先是一阵安静，分秒之后，便是一阵诡异的声响。

    &ldo;咔咔咔&he(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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