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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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我，昨夜里，买纸扎的人之中我也没见到这小鬼。

    &ldo;从三生桥上来。&rdo;&ldo;纸扎收几钱？&rdo;

    &ldo;碎银几两……&rdo;

    程序走完了，我这才问道：&ldo;需要什么？&rdo;

    小鬼歪着脑袋像是在思考，捏着下巴显出些孩子气。

    这次后面的鬼没刚才那样有耐心，似是对眼前的小鬼十分不满。

    &ldo;走！&rdo;&ldo;走！&rdo;&ldo;……&rdo;众鬼都重复着同样一个字，像是在重复，也像是在催促，更像是在索命。

    小鬼面色铁青，一双眼像是镀上了银霜的铁球。

    很大，很圆，很重，看上去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下一刻我就亲眼看到了这个画面。

    小鬼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戳到眼眶里，先是转了一圈，接着弯到第二根关节。

    反手一扣，两个墨色眼珠，就放在我面前。

    我：&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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