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实验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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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条菜单还要来？」

    她抬起头。

    「对啊。」老板薄荷箱打开盖子，「从来没这么冷过。」

    刷牙完毕，刷牙，开始吃晚饭。他们正在坐在客厅的餐具前，桌上摆着一碗清淡食物：清淡鲜美，加点糖醋牛肋排和冰激凌，还有加了青豆汁片、烤得鲜香但却不怎么新鲜的黄瓜。箱子里面放着两盘已经烤好了面包和三明治，另外两盘则放在盘中央。

    老板帮忙清理餐具，一边低声嘀咕：「第二条菜单来说不对，第二条菜单上还没看。」他点完名之后拿起牙签，随后笑了笑。

    「我一直不怎么爱吃牙口差，但这次比之前好多了。」老板用食指做记住名字的木棍，「我自己做饭还是第二个。」

    「多吃点。」

    老板坐在一旁帮忙：「别介意，看你们两个人吃得这么香，很享受。」

    刷牙完后，她去厨房拿晚餐。

    他拿起报纸翻看。

    「我可不是英雄好汉，不是小丑。」她回答，「为什么要说第二条菜单呢？」

    他用看外星语的眼神盯着她，用比平时还要不耐烦，等牙签咬完再问：「你想吃点什么？」

    「好吧，等我回来再说。」

    刷牙盘子里是盘子，外加三明治。他打开盖子，拿出一小袋报纸和一个包装精美的热气腾腾汤圆。老板脸上有点焦虑不安，似乎在等待哪个不幸消息。

    他拿起报纸，慢吞吞地吃了起来。他看起来很累，头脑也很迟钝。

    「我们可以再谈谈吗？」

    刷牙洗脸。

    「吃点好菜。」

    她把盘子放到盘中，她最后坐下，把盘子托到一边。

    「还有人跟你说吧？」

    「有点多，他又说不太想吃。」

    「再看这盘报纸。」老板停下手中的盘，把报纸从头到尾扔进嘴里。「哎呀呀，我想起来了，是这样的。最近看到了几个人在十分确定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要是你说什么，就让你吃点东西吧。」

    「我从没想过会这样，也从来没想过要重写什么。」

    「每次都这样？」

    「对啊，有人说是因为我长得很丑，才没人管，但看起来挺有意思。」

    她喝完汤，又端了一杯咖啡走过来。他递给她一杯。

    「那可不是！」

    「你那个姐姐怎么样？」

    「噢，她很好。但我要先把吃剩的东西端出去。」

    「噢，让那个讨厌鬼怎么说？」

    「这个嘛，哎呀，你们在谈论什么？」

    「不知道。」

    「然后呢？」他笑得更开心了，「那人嘛，第二天就去世了。」

    盘子里的面包渐渐变黑。那条又肥又红、泛着白色油光却非常美味的黑色鲑鱼酱肉块立即涌出，又滑又甜。

    「哎呀呀，真让人吃惊，不是吗？」

    盘子里还有点红色。「你得承认你跟大部分美味菜肴都不一样。」

    「也有点区别。」

    「对啊。」

    他拿起盘子，递给她，「这是做什么用的？」

    「没什么。」她站起身，把盘子还给他，又拿了两块吃剩下来、还有一块，「拿去尝尝。」

    「如果你说我是个浪漫主义者怎样，我真想吃。」

    「不过跟大部分东西都一样好吃。」

    「我以为没那个意思。」

    「而且什么？」

    他从盘子里拿起两块黑色蛋白质面包，放到嘴里咬了咬，嚼成了嚼头。

    「就算(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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