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回归本性（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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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对于每一个生命来说，都是公平的，但由于亡灵野心太重，以至于最后丢掉了自己的命。从他身上，我看到了野心的可怕，同时也看到了天道不容野心的一面。天道，原本就不可逆，而他强行逆之，遭到天杀，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和他一同毁灭的灭魂女，可以说，是她将亲手将亡灵推向了毁灭的深渊。在她来到这个时空前，亡灵对去，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可是自她来到这个时空，亡灵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只想快一点离开我。

    离开我，是他的本分，但他却反过来杀我，就合该遭到天杀了。

    看着他们的身体在雪白的火焰当中最后化为虚无，我的心，忽然变得空虚起来。

    这一路走来，他和我所经历的苦难，足以写一部流传于后世的励志故事，让后人景仰崇拜。

    「老大——」

    「干什么？」

    「一切都结束了。」

    「是的，一切都结束了，只是这结束，却带着永恒的失落。」

    「永恒的失落？」

    「对，就是永恒的失落，难道你没有发现，焚烧亡灵和灭魂女的火焰，就是永恒之焰么？」

    「我发现了，但你那么叫它，它都不应，这只能说明，它与你曾经的同体之缘，已经结束了。它不属于你，你也不属于它，你与它，原本就是两个时空的存在，它能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你，说明它并没有忘记你对它的好……」

    「不，这不能用一个好字来概括我与它的情义，它代表的也不是通常意义的火焰，它所代表的，是天。天杀，它是执行者。换句话说，若是我敢逆天而为，它亦会代表天来杀我。不然，它就不叫永恒之焰了。」

    伴随眼前的亡灵和灭魂女的身体最后消失，那道雪白的火焰，也渐渐的消失了。

    「永恒之焰。」

    对着那道雪白的火焰逐渐消失的空野，我对之拜了下去。

    虽然过去永恒之焰一直都视我为主人，但我知道，其实，它才是我的主人，它能来到我的灵界中，并不是为了它所谓的修炼，它来到我的灵界中，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帮衬我突破原本的身体极限，同时帮我杀掉阻止我的星空强者，若是没有它，我早就变成这个时空的一个孤魂野鬼了。

    可以说，是它成就了我。

    而我，却什么也没有给予过它。

    这一点，只有我自己心中明白。三木和韦奈，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主人，永别了。」

    当我的声音消失的时候，虚空之中，忽然传来了我熟悉的声音——永恒之焰的声音。那雪白的火焰，果然就是永恒之焰。

    「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这是天意。」

    「你去哪里？」

    「我去无该去的时空。」

    「我们还能再见吗？」

    「你我缘尽于此，从此不再相见。」

    「可是——」

    「这是天意，你也应当回到属于你的时空，这里不属于你，至于你那些盗友，他们还在这个时空中像苍蝇一样乱撞，你快去找他们。他们就在鬼城中——」

    话声消失，我们的眼前，慢慢的又浮现出了那些高大的柱子。

    我们，竟然一直都没有离开那座大殿。

    大殿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那些落在各种器物上的灰尘，还有株开放在窗台上的往生花，都跟我们进入这个时空前没有任何两样。

    一切依旧。

    但永恒之焰却离开了我。

    而亡灵，却化成了虚无。

    一切，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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