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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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妮尔再抬眼间，眼底多了一份疏离，她疑问道：「你对所有人都这样的吗？伊万斯。」

    莉莉不解：「对所有人？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接近我呢？」

    这是奥妮尔一直不能理解的，伊万斯是教授们最喜欢的学生之一，格兰芬多的人提起她来，不会有一句恶言，在拉文克劳、帕奇帕奇，甚至是斯莱特林，伊万斯都不缺朋友。

    为什么每次见到她，伊万斯都会如此热情？奥妮尔想不通。

    西格纳斯说过，世上不存在无端地示好。

    抛开血脉的靠近，只能是有所图。这是就像布莱克与马尔福、莱斯特兰奇交好一样。他们要的是纯血家族的团结，以此在巩固他们在巫师界的权益。

    「接近吗？」莉莉笑起来，心情没有因为奥妮尔的疏远打折。

    莉莉认真思考，「好像，也可以说是接近。」

    奥妮尔的眼神变得暗淡了些。

    「因为每次你都不会主动跟我打招呼，只能我来找你。」莉莉合上摊开的《魔法图符集》，坐到了奥妮尔的身边。

    「你看，不难接近吧！」她偏头看向奥妮尔，她们校袍的袖子相擦，布料摩挲的声音清晰地落在了奥妮尔的耳里。

    奥妮尔觉得有些新奇，这种新奇感像她小时候纳西莎骑着光轮1000带她穿过布莱克庄园的时候一样，她的眼中不再只有眼前，而是整个世界。

    「我从来不觉得学院的存在是为了让我们彼此针锋相对。我知道詹姆斯他们和西弗不对付，但这不对，不是吗？」

    「斯莱特林怎么就是恶毒呢？我认识的两个人明明都很好呀！」她说起了她的另一个好友，「西弗你知道吧！我和他住的很近，没来霍格沃茨之前，我不知道有魔法世界，但是我姐姐…」

    莉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经常对我说，我是个怪胎。」

    看见奥妮尔皱起的眉头，莉莉连忙解释：「但我知道，她的本意并非如此。」

    「后来我遇见了西弗，他和我一样，还很厉害！」莉莉用魔杖点了点对面空白的牛皮纸。

    泛黄的牛皮纸漂浮在空气里翻折，成了一只纸鹤，飞过空中的时候带着浅白的光晕，最后落到了奥妮尔的掌中。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戏法魔咒。

    「就像这样。」

    奥妮尔看着手中的纸鹤，听见莉莉继续说：「他对我说我也是一个巫师的时候，我只记得，我很开心。」

    「因为从那一刻开始，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说「我不是怪胎了」。」

    奥妮尔：「所以你很感谢斯内普？」

    莉莉点头，「感谢是真实的，陪伴也是真实的。我知道西弗看上去有点不太好相处，但不尽然，他也是很柔软的一个人。」

    奥妮尔知道，这就是独属于莉莉与斯内普的故事了，虽然这与她所知的斯内普天差地别。

    「你也是。」莉莉看着她，「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似乎很伤心。后面很多次，你也是这样。」

    奥妮尔歪过头，仔细想了想莉莉所说的每一次，是她穿过人群看到格兰芬多长桌上的西里斯。

    「我总在想，这么漂亮的蓝眼睛，底色里却锁进了伤心。」

    「我想安慰你。」

    奥妮尔转过身，眼眶不自觉泛红。时间像是在这一刻暂停了一般，她身后莉莉不再讲话，直到奥妮尔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那行泪痕也已被她擦去。

    进霍格沃茨后，她已经很少流泪了，真奇怪，只是因为几句话，她就这样了。

    真奇怪。

    「那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她平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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