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生就像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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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中午饭都没让吃，宋世恩被撵出成国公府。

    并没有多大的情绪，若前天来，一定是无奈的愤恨，可惜，朱应桢不经意的透露了点东西。

    找酒楼喝了两壶闷酒，还不到下值时间。

    干脆到城北就近的勾栏听起了小曲。

    说老鸨不认识宋世恩肯定是假的，被小厮引到一个装潢豪华的房间。

    老鸨和掌柜同时上来招呼，「公…公…公子大驾光临，一看…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这…这…这个时间点，不…不…不是小号的热闹时间，您海涵，姑娘们在…在…在打扮打扮。」

    「叫几个唱曲上来，不要姑娘，唱的好有赏，唱的不好开着也没意思。」

    「是是是，您稍等！」

    ……

    两人快速出门，小碎步像飞一样到后院。

    嘭的关门。

    一男一女同时哆嗦着擦额头的冷汗。

    「真的是大兴侯！真的是大兴侯！要老娘的命了，大人物来这小地方做什么！」

    掌柜的却哆嗦着喃喃，「不会错，他的左手指头少了一截，谁会唱曲？谁会唱曲……不干净的绝不能上去。」

    老鸨快要哭出来了，「都是一群唱艳曲的浪蹄子，老娘去哪里找！要命啊！」

    两人同时站起来，面对面瞪眼，异口同声，「牡丹姑娘！」

    「谁去！？」

    「你去！」

    老鸨一巴掌扇过去，「别学老娘说话，你去，别说一天一万两，一天百万两，东家也得跪着给请过来。」

    「好，我去，妈妈你沏好茶，上好酒。他喝酒了，再去通知东家，两刻钟，一定把牡丹姑娘拖到楼里。」

    「快、快，老娘不用你教，今天不能开门了。要命啊！」

    ……

    宋世恩一个临时决定，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轨迹。

    只觉得这勾栏不像勾栏，也许是不到晚上的原因，比公主府的书房还安静。

    京师的人都知道，与别的公侯比起来，大兴侯出门护卫一向很少，人家根本不需要，这就导致他经常混在百姓中间。

    年前宜北坊的血案，给全京师的三教九流上了生动一课，惹皇帝都不要惹大兴侯，皇帝问罪，大兴侯杀人。

    对街面上开店的商家来说，大兴侯，就是瘟神、就是禁忌一般的存在。

    包厢的椅子不错，坐着很舒服，宋世恩把腿架到桌子上，喝了两杯茶，老鸨才上来，边擦汗边歉笑着解释。

    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她别废话，赶快开始。

    ……

    这是请了一个乐队！？

    屏风移开，进来十个乐师，有男有女，乐器大小不等，笛子、古筝、箫、箜篌、编钟都有。

    很快准备完毕，一声吆喝，清新欢快的乐曲响起，很有音乐会的味道，《霓裳羽衣曲》，大唐风呀。

    这曲子很长，宋世恩抱胸摇头欣赏，十五个少女穿着粉色的长袖薄纱衣裙袅袅起舞。

    宋世恩是来听唱曲的，当然有歌声。

    「天阙沉沉夜未央，碧云仙曲舞霓裳，一声玉笛向空尽，月满骊山宫漏长…」

    随着歌声，一个绿裙女子进入舞池，边唱边跳，十五个人都在围着她转。

    宋世恩听的摇头晃脑，区别于大戏院的南曲北戏，歌词朗朗上口，吐字清晰。

    其舞、其乐、其风、其服，都像是置身虚无缥缈的仙界，观看舞姿婆娑的仙女翩翩起舞。

    欢快的乐曲开始进入主调，繁音急节，乐声铿锵，中间的女子越转越快，像一朵花急速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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