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熟悉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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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熟悉的天花板。」楚子航睁开了双眼。还没来得及说别的话就被人打断。阳光透过丝质窗帘也变得柔和,周围的一切蒙上了一层面纱。
「师兄,你滴任务完成了。所以放心的去吧。」颇有些搞怪意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路明非?」
「不,是我夏弥哒。」夏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二师兄哪有这种气量,还会穿女装吗?」
楚子航愣住了,迎面吹来的,是夏弥喷出的带着不知名香水味的空气
「麻烦别凑这么近。」楚子航已经可以感受到夏弥呼吸中带的水汽了。
「切,真是不解风情诶。这个距离不是要打架就是接吻啊。」
楚子航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肌肉和腹部伴随着剧痛,好在能感受到自己没有骨折什么的。但还是挣扎了坐了起来。
「你可真是命好诶,遇到了本小姐。」
「为什么这么说。」
「还记得你的任务吗?带着文件与校长回合,我的任务是在安全屋接应你,」夏弥用两根手指比喻自己和楚子航。「我已经到了安全屋,发现你已经来过了,车子被你开走了,我只能沿着路线徒步追赶你,就像那倒霉的数学题一样就是那种让犯人先跑,然后开枪问多少秒命中的数学题一样。」夏弥讲的绘声绘色,似乎徒步那么远不算什么似的「我最后千钧一发的把你救了下来。」
「任务完成了吗?」
「嗯,我把你塞进后座开车去找了校长。我们现在已经在卡塞尔学院的医务室了。」
「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言灵啊,我的言灵是风王之瞳。」
「可是风王之瞳应该不能控制方向吧?」
「笨诶,笨,抓一把石子用言灵发射出去啊,反正你当时已经坐在地上了。石头的飞行轨迹比你高就行了。」夏弥哼哼,「你还以为我真能飞呢?能飞我怎么不自己飞来美国还要买美联航的机票?」
楚子航想这句话纯粹是胡搅蛮缠的烂话,他有点疲倦,不想回答,于是闭上了眼睛。
「救你真没成就感。」夏弥似乎有点怒了。
「怎么?」
我从没有见过你这种把自己的命看得很轻的人!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烂命一条,我为什么要拼了命去救你?」夏弥气哼哼的。
「我不想死。」楚子航依旧闭着眼睛,「只是那一刻我想不到别的办法。」
「那你逃啊。这么还死死的杵在那,显得你很呆诶。」
楚子航心里微微一动,「以前有一次……有个人死在我背后,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个劲儿地开车往前跑,一直跑到……我再也看不见他,」楚子航轻声说,「你能明白那种感觉么?」
「什么感觉?」
「我是个懦夫「的感觉。」楚子航一字一顿。
「其实就是逞强吧?嘴里说着「我是个懦夫「什么的,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觉得有什么事情自己没做到,就是犯了错,因为自己很了不起,所以就要做别人做不到的事,豁上命什么的也是小菜一碟?」
「对,」楚子航点点头,有一种冰一样锋利而脆的低声说,「做不到的,都是我的错。」
「总这么逞强,有一天会死的哦。」
「会的,但是没关系。」楚子航有些厌烦和这个唠叨的师妹说话了,虽然是师妹救了他,但是他不觉得自己有义务陪她在这儿瞎扯,他尽了力,他不想要什么回报,也不觉得自己亏欠谁,现在他累了,想要睡一会儿。
「谁说没关系?上坟送花还得花钱嘞!」夏弥凶神恶煞地,「说,你喜欢什么样的花摆在你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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