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记忆:孤独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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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日落,潮起潮退。海边的红泥颜色越来越深,直至完全没入浪潮。
奥莉薇娅阖上封面写着《观察日记》——实际上是作业日志的笔记本。
强大的见闻色告诉她,海边有奇怪的生物出现;而经验则告诉她,那是塞布丽娜,恐怖觉醒者。
「塞布丽娜,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这些天,奥莉薇娅欣赏了一段时间,满足了自己奇怪的灵异癖后,终于回想起来她关于「恐怖」力量的解析计划。
地上那几乎与上涌的潮汐齐平的藻发怪异动了动,「……奥、奥莉薇娅……」
「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很可爱啊~」奥莉薇娅蹲了下来,酒窝浅浅。
塞布丽娜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不过从手指纠结的勾缠衣角就能看出来,她相当的紧张。
「光、海上……」
「光?」
「嗯!……海上,有各种各样的光……很漂亮。」
她看着脑中想法奇奇怪怪的塞布丽娜,也跟着趴在了海岸线,「呐,塞布丽娜,你的执事呢?」
「不……不知道……」
说实话,从这个视角看,塞布丽娜乌黑的长发似乎和海藻没有区别,她说话也慢悠悠的,好像一只由于涨潮懒得搬家,导致被海藻淹没的树獭。
怀着和塞布丽娜一样奇奇怪怪的想法,奥莉薇娅的视线移向远处的地平线。
一个刺激又新奇的视角。世界的声音被徐徐向前的海浪推开,又被海的声音代替,整个鼻息都被海水的气味充斥着,有种溺水的感觉。
地平线的落日处于两片天空之间,一片空旷无边,一片沉底则目及是黑暗。在黑暗的底蕴下,光变得多姿多彩。
「好厉害啊……塞布丽娜……」奥莉薇娅的语调也跟着慢了下来。
「嗯……」塞布丽娜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各个方向飘来的。
恐怖,是黑暗的极致浪漫,也是神性诞生的。
奥莉薇娅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时间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一次次浪潮之间,奥莉薇娅慢慢朝海水伸出手,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流逝的海蓝色离去了。
「塞布丽娜,你不喜欢执事吗?」
「……不……喜欢的。」
「但是啊……塞布丽娜不像是,会因为他们漂亮、优雅、忠诚才参加茶话会的。」
「……啊,因为……因为,我……」
声音随着夜的降临而沉寂,如同风的呓语,散落无迹。
星野笼罩之下,深蓝向她们逼近,梦也是。
恐怖……
是吗?
睡眼朦胧间,似乎有人靠近,或许是塞尔吉奥吧……奥莉薇娅这样想。
「两个都睡着了啊……」伊姆的目光清泠泠地落在那团像是盘旋在近水处的深海女妖上,「这孩子……」
「唉……」
「已经到了极限了吧……」
「最近……总会误以为回到了那些日子……」
一个4岁,一个8岁。伊姆一只手抱一个并不费劲,「我很期待,你们的未来……」
次日。
「塞布丽娜大人——」
「塞布丽娜大人——」
一个慌张的呼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男孩沙哑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
和奥莉薇娅从一张床上醒来的塞布丽娜陷入了沉思,「……啊,是克里克……」
她心底对这样质量好的睡眠感到一丝奇怪,不过到底是对她可怜的执事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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