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方会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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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计14天的太虚山之旅，芬里厄、艾拉成功地完成了《符华化身律者计划》，策反了前纪元的融合战士华，崩坏侧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首次降临人间。（画外音：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写？）

    终于回到了圣芙蕾雅学院，还没有回到各自的宿舍，芬里厄、符华却被学院长德丽莎传唤到了会议室，进行三方会谈。

    望着德丽莎那审视的目光，以及若有若无的约束律者的崩坏能波动。芬里厄连忙献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来自神州大地不同厂商的苦瓜味饮品，以及艾拉建议的多本风格类似的少女漫画，严肃的谈判氛围瞬间被打破了。

    「吓死宝宝了，如果德丽莎和符华打起来，会议室能否保住暂且不论，倒霉的绝对是我。」耳边听着德丽莎红着脸可爱的辩解声，芬里厄继续想着，「还是我机智，两害相权取其轻，德丽莎爱看少女漫画，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这样假装无心之举，既化解了谈判的尴尬，也会让符华认为德丽莎天真烂漫，从而放下「约束的惨剧」后对新任「约束律者」存在的敌意。」

    符华看到这样可爱的学院长，不由地对自己曾经欺骗她的行为表示愧疚。与奥托的合作使她沦为了奥托的棋子，伪装成学生混入圣芙蕾雅学院，监视并汇报K423的精神稳定情况，这只是她身为最高阶间谍的一项长期任务。

    正如「逐火之蛾」会有「毒蛹」部队，「天命」也有专门的谍战部队。当奥托把需要清除的目标发给符华后，这个时候她就会向德丽莎请假，前去执行纯粹的杀戮任务。虽然她尽可能的做到一击必杀，减少任务目标的痛苦；但是从对崩坏作战的融合战士，到受制于人的无情的头号间谍，这也确实不容争辩的事实。

    想到自己手上沾满了人类的鲜血，崩坏兽的鲜血的现在；想到「逐火之蛾、曾经的战友纷纷战死，自己抱着「火种计划」的希望进入沉睡仓；想到「火种计划」引来的审判级崩坏兽蚩尤的严重后果；想到自己的战友丹朱、苍玄战死；想到在明朝卡莲远征失败、年轻的奥托那绝望的眼神；想到自己被七个徒弟杀死产生的失忆；想到与奥托建立合作时自己的无奈……

    而最后想到的，却是德丽莎红着脸辩解「我是威严满满的学院长，不可能喜欢少女漫画，这种幼稚无聊的东西」，却始终抱着漫画书不忍放手的画面。

    符华活了很久很久，身为融合战士的她，无疑是「现文明」人类历史的见证者与参与者。她不会对人类投入太多的感情，因为人类的寿命短暂，应该去寻找短寿种应有的幸福。

    但是，这种看似明镜止水、绝情断欲的太虚剑意，真的天下无敌了吗？不够，远远不够，在芬里厄身上，她看到了「虚数之树」的「愤怒」，隐约看到了芬里厄所映射的他的表哥，墨浪身上缠绕的黑色的绝望。从前身为「羽渡尘」的使用者，如今身为「识之律者」，透过「观察者」芬里厄那一缕意识，看到了很多、很多。

    到底有多么绝望与孤独，才能让墨浪断绝与「世界」的联系；才能被宇宙深渊的混沌邪神「怜悯」并拥为「主宰」；才能为了那位少年化出「分身」制造一场「旧日迷梦」；只是为了能让「主宰」拥有一个「容身之地」。

    却不曾想，「旧日迷梦」化作了「旧文明」的世界泡，混沌邪神们意外凭依着墨浪的身体，逃出了宇宙深渊的封印，最终漂流到了「虚数之树」的身边。

    可是即使在那样的世界里，墨浪却依旧遵循着等价交换的原则，渴望着去全世界旅游，交新朋友。

    渴望着崩坏与人类和谐共生的未来……

    比起符华自己明镜止水的「精神枷锁」，那由绝望汇聚而成的希望的「命运号角」，似乎更加不容挑战。「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是芬里厄所奉行的准则。(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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