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分不清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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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模糊的光影下，左修年一时间竟然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他愣了一下，几步冲到了兮兮面前，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哑着声音，「夏夏……」

    兮兮任由他抱着，并不挣扎，只是轻轻的问，「夏夏是谁？」

    她都听到左修年念这名字许多次了，头一次问。

    这是应夷写的台词。

    左修年的身体僵了一瞬，默了两秒，才松开了兮兮，避着她的目光说道，「你听错了……我叫的是兮兮。」

    可其实左修年从来就没这么叫过她，刚才是第一回。

    兮兮直视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夏夏是谁。」

    左修年面色沉了几分，没有回答兮兮的问题，转身出了房间。

    他靠在二楼的围栏上，一张俊脸尽是挣扎。

    没人知道失去挚爱的这六年，他是如何度过的。

    自然也没人知道，他在淮山下那个小餐厅里，看到兮兮的脸时，内心又要多激动。

    他试图抹去她的名字，改掉她所有和她不同的习惯。ap.

    让她穿纯白色的家居服，永远挽着头发。

    从前他们一起过着困苦的日子时，他偶尔有空下一次厨，她便会十分高兴。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从前。

    他试图复刻这一切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

    眼前的人就是程夏，是他最爱的女人。

    兮兮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他崩溃的脸，轻轻出声，「我想吃你做的鱼了。」

    左修年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眸通红一片。

    他只和兮兮对视了一眼，就避开了目光。

    闷声应道，「好。」

    他下楼进了厨房。

    可这几天他都没回来过，厨房什么都没有。

    他又只能临时让人去买。

    等待的时间里，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从前他最喜欢和兮兮呆在一起，无时无刻。

    只看着那张脸他就满足了。

    可兮兮如今问出「夏夏是谁」这句话后，一切就变了。

    他有些无法直视她。

    茶几上烂苹果还停留在那里。

    房间里的温度不低，这苹果腐烂的很快很快。

    已经发出难闻的味道了。

    他没动，也没让人打扫。

    很快手下将新鲜的鱼送了过来。

    左修年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他一转头，看到了厨房门口的兮兮。

    她好像来了很久了，一双眼眸十分乖巧的看着他。

    左修年顿了一下，「怎么了嘛？」

    兮兮摇摇头，「我想看看你怎么做饭的。」

    怎么做饭，能把饭做的这么难吃。

    左修年只能听到她前半句话，他眸色闪了闪，没出声。

    低头切姜了。

    他的手上还有那黑蛇咬出来的两个洞。

    兮兮就静静陪着他一直到鱼好。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有兮兮监督的原因，这次他做的鱼没那么难吃了。

    虽然算不上美味，但总不至于难以下咽。

    兮兮难得吃了小半条。

    左修年吃饭的时候，很沉默，也很少看兮兮，只是给她夹了两次菜。

    兮兮吃饱了，问他，「你晚上会在家吗？」

    左修年沉闷的应了一声，「嗯。」

    兮兮便念着应夷写的台词，「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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