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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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给自己身体不太好的未婚妻道歉。

    那时候的里昂莫里蒂虽显老态，但并不像现在这般疲惫。

    后继无人的烦恼，西西里的暗潮涌动，reor执意脱离，瓦里安逐渐不受管控，XANXUS带着血味的桀骜，黑手党联盟隐隐分裂的势头，这一切都让里昂莫里蒂无比疲惫。

    还有对那个人的思念，对生活的厌弃。

    里昂莫里蒂看向墙上的照片，黑白照片中年轻的小伙子们勾肩搭背笑得灿烂，那是他的守护者们，上一代西西里惊才绝艳的人物们，也都随着时间慢慢淡去，埋在了时光的尘埃里。

    他的云守，那个温和的青年人，在他登上首领之位后的第二年便死在了党派之争中，只来得及留下让他好好生活的遗言。

    他的任务完成了，他的时代也过去了。

    每个年代都有自己的首领，都有独属那个时代的支撑着，莫里蒂最近愈发产生这个念头，他仿佛真的窥见了命运的运行轨迹。

    上一代是他，这一代则是那个守在门外的杀手，下一代，远在日本。

    顶着老首领的视线，青柳月无奈地叹气，他垂下眸子。

    「那个叫纲吉的孩子，我会让reor好好教导他。」

    这本来也是他的维修任务，让这一切回到正轨上。

    让reor回归彭格列，让缺少彭格列震慑的黑手党联盟重新安定，让XANXUS死心，让远在日本的下一任首领接受教导，让因忧心于这一切而苟延世上的九代目死去。

    这本该发生的一切，都将由执行者赵月推动，扳回正轨。

    天道，没有人能违抗，即使是备受宠爱，享受所有资源的位面之子，也不过是天道用来维持世界稳定的棋子，可怜可悲，一生孤独的棋子。

    青柳月动动手指，他凝视着老首领的背影。

    大部分位面之子的一生辉煌璀璨，但也伴随着无可避免的暗痛和悔恨。

    得到什么，就得失去什么，执行者们只会伴随他们短短的几年，但往往会留下一生的遗憾和刻骨铭心。

    也是管理局用以升职的依据：全优。

    何等残忍。

    「他认出你了吗？」

    莫里蒂转身，他对上青柳月的视线，沉声问。

    「不。」

    青柳月一哽，低声回道。

    老首领挑眉，那一瞬间他似乎再次精神起来，成为青柳月记忆中那个谈笑风生中不失威严的九代首领，战斗录像中风姿卓越的少年，那个五十年前名震西西里岛的莫里蒂家年轻人。

    「给他点时间吧，他等了你十年，你也等等他。」

    青柳月没有回应，短暂的沉默后他站起身，并肩站在老首领身边，两人一站一坐凝视着早晨的西西里岛，熙熙攘攘人群，热闹的街道。

    明明是冰冷坚硬的玻璃幕墙，青柳月却觉得那洋洋洒洒的朝阳萦绕在自己身边，就连指尖都漾起一丝暖意。

    「我走啦，里昂，」青柳月转身，他摆摆手，摸上通向侧厅的门把，声音淡淡，「希望下次还能看见你。」

    「那你不如趁现在多看我两眼。」里昂莫里蒂爽朗地笑起来，面对这个不大不小的后辈他有着莫大的耐心，可能是青柳月的身上与他曾经的同伴有着相似的气质。

    强大却厌世，冷淡又深情，你只他眼里都是你，却还是会常常茫然，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去确认。

    拉开门，一股浓浓的雪茄味扑面而来，青柳月皱着眉头掩上门，走了进去。

    弗利托欲言又止地看过来，他的身边，杀手背对着他坐着，背影沉稳，只是面前的烟灰缸里碾着不少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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