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存在强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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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做到吗？」

    当少女希望出现的答案真的出现，她反而诧异了。

    从坟某那里听来的信息而言，这应该是不可能的才对。

    一个所谓的存在等级的差距已经大的可怕，何况坟某此时的存在等级还不是他原本的四级，而是二级。

    「真的能做到吗？对抗世界？」

    「虽然不能说轻而易举，但是，是能的。」

    坟某从上衣的兜里掏出了那把玩具枪。

    「只是，你和我都要付出一些代价。」

    「我要付出的代价，我早就准备好了。」

    它抬起玩具枪，把枪口指向了少女的头颅。

    「你呢？你是否有付出哪怕再次被病痛缠身……这一次是缠着你到病死的代价，也要反抗说不定更能让你死的更痛快的世界意志的觉悟？」

    「……」

    少女看着那个应该让她严肃不起来的玩具枪，扶着床坐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坟某并没有开玩笑。

    这支玩具枪，正带给她真正死亡的恐惧感。

    「……要回到那种痛苦里……」

    「我的枪，不会白开。」

    瞳孔有些涣散，少女犹豫了。

    那种不服气自己被高等的东西操控而气血上头的想法，和今她痛苦不已的经历之间……

    「……那你呢？坟某，你的代价是什么？」

    「我会从存在等级四掉到存在等级三，然后因此过上被一帮神经病追杀，要置我于死地的日子。」

    「因为你变弱了吗？」

    「可以这么理解。」

    见少女还没有下定决心，坟某放下了玩具枪。

    「为什么？」

    「为什么选择这么做？」

    「嗯。」

    「因为这个。」

    坟某脱掉了手套，机械的手掌立刻开始反复消失。

    「存在缺失……」

    「嗯，这个现象已经越来越严重，所以我在这几天里经常出现动作停止，思维断带的情况。」

    坟某握了握拳，重新戴上了手套。

    「是因为这个……」

    少女回想起了它的种种异常行为。

    「不过本来的话我自己也有预计，我可能会比你还早的撑不住。」

    坟某摊了一下手。

    「也就是，我反而可能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时候我就要不管你而提前搞事了。」

    「你的意思是……你对抗世界是为了治疗存在缺失？」

    「存在缺失是无法修复的，应该说是为了消除这种影响。」

    「而这就是你和世界联系，它却没有兑现的……」

    「嗯，是这样，所以实际上你的意见并不重要，因为到时候不管怎样你也会死，死在我或者世界的手上而已。」

    毫无感情，就像是它刚来的时候一样。

    而大概，这就是高等存在对低等存在的态度。

    它对自己亲切，应该也是因为它变成了二级，距离自己要近一些……

    「……」

    少女沉默着盯着坟某。

    「你感到不满吗？」

    「呼……不，我很高兴你愿意告诉我这些，而不是让我死的不明不白。」

    少女叹了口气。

    「反过来，为什么你不一早就那样做呢？明明自己承受着这种风险，按你的说法，存在代表你的一切，存在缺失到这个地步，就意味着你随时都可能消失对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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