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溯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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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的经验值啊~」

    御门九看了他一眼，唇角一掀，送了一句带着慵懒笑意的夸赞：「五条悟，你真快！」

    说罢，不等人反应，他接着看向禅院真希：「小姑娘，现在你能看见那些线，对吧？」

    被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人叫小姑娘，即使知道对方身体里是一只大约有一千年咒灵，禅院真希还是很不习惯，她撇了一下嘴，直截了当的指出自己的不适：「别叫我小姑娘，怪恶心的，叫我真希好了！对，咒线都可以看见。」

    御门九很喜欢和这种直白大气的人打交道，闻言点点头，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真希，现在呢？」说着，他的左手大拇指压覆住无名指和小指，并拢食指与中指，掐着剑诀印手腕微微转动了一个直角，「嗡」一声轻响，咒线被震荡，倏忽一下，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作为阵钉的钞票留在原处，诡异的静滞不动。

    「诶？」五条悟本来还在想他之前那句意味难明的夸奖，如今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了，「消失了？」说着，他不经意间微微后仰上身，好像轻轻避开了什么，而与此同时，禅院真希的肩膀一重，一根绷直的线慢慢显现出来。

    禅院真希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是刚刚？！」她明明一直保持高度戒备的，特别是视野内咒线消失之后，更是提升了警戒值，结果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我不清楚你们咒术师，但是我们做术士的，视觉并非是必须，甚至五感都并非必须。」御门九手指微点，收回了咒线，继续淡淡道，「必不可缺的，只有感知！刚才我同时攻击你和五条悟，他避开了，你没有，除了实力的差距，还有感知的差距。感知——潜意识或者直觉是感，五感是知。五条悟未必就真的确定我攻击了他，但是他下意识避开了，这是天赋与数年经验结合，形成的他独特的「感」，再加上优异的「知」，所以他拥有堪称极致的感知！」

    「真希，你的「知」是比其他咒术师次一些，但是能以体术入道，这意味着你的「感」有巨大且可怕的开发空间，未来是否能成就心眼也未可知。」

    顿了一下，御门九看一眼虚空中的阵法，露出了一个笃定的笑容：「而且，「术」只是手段，无论手段多么繁多，最终都殊途同归，扎根于人！」

    「！！！」禅院真希，「……」

    她想到了以前不能继承术式没有咒力待在禅院家如同边缘透明人一样的日子，以为自己应该很期待能听到类似的话，但实际上，在最初那一瞬间的震动过后，她的心里就只剩下了平静，大约那些期待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磨成了碎末融进了骨血成为了她的骨气——如今她正走在自己选择并认可的道路上，并会一路到底！

    「哈哈哈哈……」在禅院真希紧皱眉头沉默的时候，五条悟在笑，他扶额笑得甚至微微弯起了腰，肆意且畅快：「御门九，你居然是一千年以前的人，你果然得早死！！」在那个有着厚重的规矩的时代，正统术式的传承大于一切，产生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他不死谁死？！

    御门九：「呵~我姑且就把你这话当成夸奖收下了！」

    见状，五条悟想到那句「卒于双十」，由衷的产生了些微惋惜的情绪，这样的人才，就该搅风搅雨，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不是将生平悄无声息的化为一行无名无姓的字。

    他扫了一眼这些气息几近于无的术阵，捻了捻手指：「差不多到了连我也感知不到的程度——你生前的全部实力，真让我期待，一定能打到爽吧！」

    「哈！」御门九露出一个充满锐气的笑容，「那必然，绰绰有余！」

    禅院真希：「……」

    她提醒道：「御门…九，之前的事你还没讲完吧！关于感，开发还有提升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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