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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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慌乱过后，宋婉儿冷静下来。

    只是占卜罢了，并不是最后定论。

    事在人为，不管是哥哥还是父亲；只要她能谨慎处理，肯定都能有惊无险地平安度过。

    更何况有嫂子在，寻常人想伤到哥哥也绝非易事。

    知道自己的话，吓坏了姐妹俩，黎小亚一边接住扑上来的宋菱儿，一边安慰道：「事在人为，卦象也并非一成不变，提早做防范总归是好的！」

    她说出来是不想他们因为麻痹大意而吃了亏。

    但她的话还是给姐妹俩的心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回府之后，宋婉儿立刻让陆旸带着人去寻找宋千一和花千塘。

    又即刻让人去三皇子府送信，鲁予泽收到她的信之后，派了心腹扮作驿站的侍卫和厨娘。

    秦纥维发现少了几个侍卫之后，询问下属，却发现都没人知道。

    他心中惊疑未定，殿下为何要越过他直接将人派出去？于是便借着调查韩学治死因之事去找鲁予泽。

    「殿下，韩学治死因很是蹊跷，全身上下只有颈部有一个针眼儿，其他地方皆完好无损；也未有中毒迹象，简直是查无可查！」

    「哦？」鲁予泽抬眼望向他，「这就是你查了这么久的结果？我听说他隔壁牢房还关了人，人呢？」

    纥维啊纥维，我们终是要走向陌路啊！

    秦纥维几不可见地僵了僵，颇为艰涩地道：「殿下是不信属下？」

    鲁予泽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而后突地笑了，「你说的什么话，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为什么不信你？」

    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利益，令他背叛了他们多年的情谊。

    「我只是好奇什么人这般厉害，竟能在守卫森严的大牢内杀了人之后还来去自如，我看也该好好整肃一番了！」

    「的确是太过松懈了！」秦纥维松了口气，「只不过现在整肃似乎也于事无补…」

    「怎么会？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鲁予泽复又拿起书，漫不经心地问道：「那隔壁牢房的人呢？」

    秦纥维的心忍不住又提了起来，殿下是不是已经有所察觉了？不然，为何执意问起那人呢？

    「他被刑部的人提走之后，属下去问过，刑部说此人没有嫌疑，他们已经将人放了，目前行踪不明！」

    若殿下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他们还能如从前一般吗？

    他…他虽做了对不起殿下之事，但从未背叛过殿下，也从未做过对殿下不利之事…

    只是，这话别说殿下不信，便是他自己也……

    鲁予泽冷哼，「刑部的人胆子倒是挺大，衙门的犯人说提走就提走，说放就放，有没有嫌疑难不成是他们断定的？说不得刑部跟杀死韩学治的匪徒早已沆瀣一气，无视律法，无视朝廷，就该严惩不贷！」

    他越说越气愤，「户部和吏部的前车之鉴尚在眼前，他们便敢如此，究竟是谁给他们的底气？」

    他竟突然觉得有些心累。

    父皇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

    朝臣行事毫无章法，毫无所觉地被人安插了那么多人手…

    秦纥维面上一惊，赶忙道：「殿下，隔墙有耳，可不能乱说；万一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您只怕又要被罚了！」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怕什么？」鲁予泽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我就是不愤这些人食君俸禄，却不为君分忧；只知功计谋利，却不思百姓苦楚，简直是可恶！」

    秦纥维莫名有些心虚，总觉得殿下在指桑骂槐。

    他何尝不是拿着殿下的俸禄，却帮着外人……

    「或许他们也是有心无力，身不由己之下，迫不得已做了些违心之事…殿下！」

    秦纥维顿了顿，心里暗暗提了一口气，「殿下，若是有人无意中做了对不起您之事，您会原谅他吗？」

    鲁予泽挑了挑眉，这是想要坦白？

    他若是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他可以考虑给他个痛快。

    至于原谅…背叛就是背叛，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什么有意无意，不过是为自己开脱的借口罢了。

    「无意？既然明知会对不起我，为什么还要去做呢？若他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及时跟我说；若不信我，我原不原谅又有什么意义？」

    秦纥维张了张嘴，是啊，为什么不信殿下呢？

    他，究竟为什么要走到如今这一步呢？

    「好了，闲话少叙！」鲁予泽道：「避开刑部，尽快将此人捉拿归案！我有预感想韩学治之死的谜底就在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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