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鱼与熊掌可兼得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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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则、气息回收，句芒也缓缓飞了过来，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

    说高兴吧？不完全是，说悲伤吧？也不行。

    总之是相当的矛盾，两种表情和情绪交替出现。

    最关键的是，这两种表情还是两个极端，完全是不搭嘎的两个方向好吧？

    见此，帝江连忙上前询问，「老二，怎么回事？证道成功了没有？」

    句芒点点头，「成功了啊！很顺利！」

    帝江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看着句芒别扭的表情，疑惑问道。

    「既然成功了，那应当是高兴的事儿啊。」

    句芒再次点头，轻笑一声道。

    「是啊，我很高兴啊！」

    句芒咧着嘴笑，可这个笑容在帝江、李昊，或者说任何巫看来，都显得那么的僵硬、勉强。

    李昊摇头叹气，用手戳了戳句芒的脸说道。

    「二哥，你这脸可一点都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啊。」

    句芒一愣，尴尬一笑道。

    「高兴是真的，沮丧也不假，所以才有些古怪。」

    帝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老二，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儿你说出来就行了，大哥和你十三弟总会想办法的！」

    句芒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先前大哥与十三弟曾言，那建木可以用，坏了就坏了。」

    「如今他真的废了，劫雷好像认定是它成就了我，发现劈不动我后，转而开始劈它。」

    「原本将养几元会，它还可以恢复，因有人在其下证道混元，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启灵指日可待，化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一切皆成枉然，就连旁边的那几株分植，也一并毁于雷霆之下。」

    李昊、帝江两人愕然，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句芒不解地看着两人，一脑袋雾水啊，起初他以为这俩人觉得刺激太大，疯了！

    可又想了想，这俩人是巫族的领头人，大风大浪都见了，应当不会为这点事儿就疯了的。

    李昊看着一脸懵逼的句芒解释道。

    「二哥，你就为这事啊？就这？不至于难过吧？」

    「咱们确实只有一颗种子，但那东西再珍贵，也不如你证道重要啊。」

    「咱们只要有了实力，想要什么不能得到啊？抢……噗！咳咳咳咳！」

    李昊没说完呢，帝江就直接给了他一记，生怕他言多语失。

    李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自己高兴之余没收住口。

    毕竟，有些事儿虽然是那么个情况，但却不能直白的说出来，一说出来就有了定性。

    这算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一种表现吧。

    帝江拍了拍句芒的肩膀，「老二，不用想那么多，你顺利证道就是好的，是高兴的事儿，建木毁了就毁了。」

    「你这么想，建木完好和你证道成功，咱们总得成一个对吧？鱼与熊掌可兼得否？」

    句芒点点头，「意思我都懂，可就是有点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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