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都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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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时，只觉得心都揪成了一团。

    她很快将目光放在珑明身边的男子身上，只觉得他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得不到回应，她继续道：「我是云凝啊……你忘了吗？」

    珑明摇头，「没有，你别哭了，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

    不知不觉间，云凝脸上已经布满泪水，她根本顾不上什么仙子形象和面子，只是依依不舍地望着眼前的好友。

    她对自己说别哭。

    那是不是证明……她已经原谅了自己？

    云凝一想到这又要哭，但还是忍住了情绪道：「珑明，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我很想你，上次见你还是三年前和大殿下一起……」

    「我们不敢靠近你，但我真的、真的很想跟你说说话……」

    她声音如此哽咽，一想到那些事就觉得痛不欲生。

    要不是仙人之躯，云凝想，她早就承受不了这样的漫长折磨。

    「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云凝满怀期待地向珑明望去，她在等珑明开口，但又不敢接受现实。

    「不！」在珑明说话前，云凝叫出了声，「我不问了，珑明，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无论你是否原谅我，我都做错了事，对不起你。」

    「……」

    珑明只觉得有些无奈。

    她也曾经不顾形象地在人面前大哭过，卑微地祈求他们相信自己。

    可回顾过去才知道，眼泪只有对亲人的杀伤力才最大，对其他人来说，人们很难因为几滴眼泪就被打动。

    「只会显得很可怜。」珑明低声说了一句，是对云凝，也在对过去的自己说。

    她现在只想帮萧盼和阿湘。

    「她怎么了？」

    靠云凝主动转移话题是不可能了。

    珑明示意她去看昏迷的萧盼。

    云凝说，「她刚才想背后偷袭你，所以我打掉了她的剑，让她陷入昏迷。」

    珑明道：「谢谢。」

    「……」

    云凝咬紧下唇，眼睛又湿，「你以前从不跟我道谢的。」

    她们的关系根本不需要道谢。

    叹了口气，珑明说，「难道你要从头哭到尾么？那我们不适合同行。」

    「我……我不哭！」云凝急了。

    珑明的意思是她还可以跟在她身边，只要自己不再继续哭下去。

    于是云凝的指甲抠进掌心，疼痛能让她头脑更清醒。

    云凝说：「我这次到人间是为了除掉十里坡的邪祟……」

    她说到这，充满警惕地看了看珑明身边的男人，嫉妒令她面目全非。

    凭什么他能站在珑明身边！而珑明，竟然丝毫不排斥他的接近。

    在云凝颇为怨恨的目光下，珑明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正以一种非常小鸟依人的姿势，被莫思昭揽在怀里。

    「……」

    对不起，她刚刚的注意力全在泪流满面的云凝身上。

    珑明立即站得离莫思昭远了一些，并且对刚才他救自己的事表达了谢意。

    莫思昭：「……」

    同样的礼貌疏离。

    云凝突然就没那么难受了。

    挺好的，我不好别人也别想好过！

    都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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