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花月楼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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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见过殿下！」

    卫九走上前来行礼，褚含清仿佛突然看到他一样，手里的动作停下来，抬头扫视了他一遍。

    说不上表情是喜是怒，又或者是情绪毫无波动。卫九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心虚，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心虚从何而来。

    褚含清非常淡定的示意，「说说昨晚的收获。」

    「是」，卫九一抱拳，正打算讲述，褚含清抬起手掌示意他稍等，并朝自己对面的椅子那里微微抬了下巴，「坐着说吧，想必一时半刻也说不完。」

    卫九停顿了一下，心里蓦然想着「坐下就坐下吧，好像也没什么失礼的」。

    他向褚含清道了谢，随即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属下昨晚易容乔装之后去了花月楼，按照殿下的思路正大光明的走进去。属下暗中感受过，并没有人进行过多的关注，想必是瞒过去了。」

    褚含清身体向椅子背靠过去，两只胳膊搭在扶手上，手里搓捻着玉牌，「可有异常？」

    「有」，卫九肯定的点了点头。

    未等褚含清追问，他继续说了下去，「第一点异常是，花月楼的老鸨会武功。」

    「嗯？」褚含清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是刻意隐藏起来的？能感觉到武艺如何吗？」

    卫九点头，「她走路时若仔细看脚跟不着地，动作轻盈飘忽，这是擅长轻身功夫的人的习惯。而且属下注意到她的呼吸细密绵长有规律，并且不注意感受根本察觉不到有人在呼吸，这是内力深厚的表现。单以其表现来看，至少堪比暗卫营的前十。」

    褚含清眉头紧锁，「一个青楼老鸨，用得着有这么高深的武功吗？」

    「自然不用，青楼有养的打手，哪里用的到老鸨亲自动手。」

    「她如此刻意隐藏，以你的武艺尚且需要十分注意才能察觉，想必无法探寻她的身份吧？」

    卫九攥了下拳头，「确实如殿下所说，不动手的前提下实在无法知晓她的武功路子，属下也不敢过多关注她以免打草惊蛇。」

    褚含清皱眉想了会儿，回过神来对卫九说道，「你继续说，应该还有其他的吧？」

    「确实，属下特意打听过，昨晚是每月一次的头牌献艺之日，但在外边只看到了月华姑娘，另一位叫做花胭的始终没有露面，听旁边的人说这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卫九回想了下继续说道，「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查探较好，所以这种异常的情况就引起了属下的注意，特意叫来老鸨假意寻花胭作陪，老鸨说花胭此时有客人……」

    褚含清直盯着卫九，他以为她要问客人是谁，结果褚含清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那个叫什么月华的，长的好看吗？」

    卫九心里一突，急忙连连摇头，「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丑的要命。」

    「那你是仔细看过咯？」褚含清似笑非笑，「那根头发不会就是她的吧？」

    呃……

    「刚刚说错了，我也不知道她好不好看，根本就没仔细看，就扫了一眼」，卫九连自称属下都忘了，「那根头发是哪里粘身上的，我是真不知道，殿下千万不要误会。」

    他感觉屁股下的椅子仿佛扎人，有点坐不稳当。

    看着他的样子，褚含清噗嗤一笑，「本宫逗你的，不必在意。」

    卫九松了一口气，旋即无奈的朝她说道，「殿下您可真是……」

    「本宫真是如何？」褚含清笑问。

    「没什么，殿下很好……」，卫九垂眸笑了笑。

    褚含清确实是故意的，她察觉到卫九刚进屋时的欲言又止，大概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所以调笑一下将此事揭过。不然以她的身份，研究正事时断不会出现这种关注点偏移正题的行为。

    气氛轻松了些许，褚含清喝了口水，「花胭的那个客人你知道是谁吗？」

    说到正事，卫九的神情也严肃起来，「这个人殿下怕是想象不到，是云圣七皇子——云景辰。」

    褚含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她将茶杯缓缓放下，「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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