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立太子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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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褚含清脸色不大好看，「这几年本宫拔除了褚昭齐那么多安插的眼线，近一年多皇宫里风平浪静，本宫以为已经将他的眼线肃清，却没想到他在皇宫里竟然还有人手。」

    「殿下，不如让岳统领加派暗卫在齐王身边查探」，卫九建议道。

    「为何不是去皇宫里查探？」

    「皇宫里本就有咱们的人，这几年殿下已经下了大力气清理，如今还隐藏没有暴露的应该是埋的最深的暗子，不是一时半刻能查清楚的。莫不如在齐王身边下手，看他到底跟谁联系密切。」

    褚含清含笑看着他，「本宫还以为你只会动手，没想到脑子也还算好使。」

    卫九无奈眨眨眼，殿下是觉得他看上去像个不会动脑空有武力的莽夫？

    「你去联系岳峰，让他派人盯住褚昭齐」，褚含清吩咐卫九，「前两年他一直躲在府里，行事低调不好抓他把柄，如今既然露头，那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本宫绝对不信他能像表面上这么恭顺。」

    「是，属下这就去联系岳统领」，卫九转头就要出去。

    褚含清开口叫住他，「等等。」

    「殿下还有何吩咐？」

    「本宫突然想到，遇刺之事会不会是褚昭齐所为？」褚含清站起来走了两步，「之前本宫一直往朝中派系敌对的大臣身上怀疑，譬如赵端本之流。褚昭齐这几年低调的太成功，竟然被本宫忽略了，万一他背地里跟幻影组织有勾连呢？」

    卫九沉默了一瞬，「置殿下于死地对齐王有什么好处？他应该更想谋害陛下才对。」

    「他是觉得当初父皇没立他为太子，却选了陛下又让本宫辅政，是因为本宫干扰了父皇的选择，所以心生怨恨，是本宫疏忽了」，褚含清淡淡说道，「当初拥立他那一部分大臣，这些年被本宫与陛下收的收、贬的贬、杀的杀，已经彻底瓦解。本以为他行事低调是看清事实认命了，如今细想，难保是他贼心不死。」

    「恕属下斗胆」，卫九犹豫下问道，「当年先帝崩逝之前为何会……」

    褚含清抬眸看着他，「你是想问为何父皇会选了褚昭廷，又为何会让本宫以长公主的身份辅政对吗？」

    卫九点头，「是，属下多有不解。若说先帝爱女心切，怕齐王上位伤害您，所以将陛下立为太子，这倒是可以理解。以当今陛下和殿下您的情谊，必能保证您一生尊贵无忧。可将殿下推向前朝，只说行辅政之责，又不明说辅政到何时，这不是摆明了让您当靶子吗？而且天长日久陛下与您肯定会生出嫌隙，这样岂非失去了当初的意义？」.

    「你竟然能一次说这么多话？」褚含清莫名关注到了奇怪的地方。

    卫九一噎，显得非常无奈，「殿下，属下是暗卫，暗卫是不需要多说话的。」

    褚含清摆了摆手，「好了，本宫说笑的。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想必是对此早有疑问是吧？」

    「是」，卫九承认了，「若是涉及到什么秘密，殿下请当属下没问过。」

    「确实是有个秘密」，褚含清叹了口气，「不过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只是你，应该是很多人都有此疑问。」

    她坐回到椅子上，「那阵子父皇身体已经不行了，褚昭齐比褚昭廷大了六岁，当时已经及冠，德太妃娘家势力不小，支持他们母子的人不少。褚昭齐羽翼渐丰，而褚昭廷性格绵软能力不足，事实上褚昭齐更适合那个位子。」

    「那先帝为何没选齐王？只是因为爱护殿下吗？」卫九疑惑。

    褚含清摇摇头，「不，父皇确实是宠爱本宫非比寻常，可他仍然是位皇帝，褚家的江山安稳传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母后在世时，是打着将来让褚昭廷继位的主意，以此来保全本宫并打压德太妃母子，所以总在父皇面前抬举褚昭廷。可母后过世之后，褚昭廷渐渐长大，才能实在不能让父皇另眼相看，父皇心中就渐渐属意褚昭齐了。」

    「后来呢？」

    「后来父皇快不行的时候，派了他手下的心腹彻底查两位皇子私下里的状况，本意是想了解一下他们真实的人品德行，谁知这一查就查出了事情」，褚含清脸色有点奇怪，「心腹回禀父皇，德太妃疑似与人有染。」

    卫九被这个消息惊到了，「这……」先帝后宫的秘辛是他能听的吗？「殿下，属下还是去联系岳统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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