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周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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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你身陷泥淖，即使相隔万水千山也会马上赶来。」屠严眸子里带笑打趣。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温柔和亲切，让人感到他是那样地平易近人。久违了的笑容就像映红了积雪的朝阳一样，澄澈又热烈。

    「你…又胡说！」灵渠撇了撇嘴低下头。

    「行了，别说废话了，你怎么来皇宫了，别说你是为了大周与东潆的和睦才来的。」

    灵渠迟疑了一下：「我...我要查处出我母亲的死因！」

    屠严蹙眉道：「你疯了吧？知道这是哪里么？」

    灵渠正色说：「无论我到哪里，母亲永远都是母亲，我不可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你怎知她是枉死的，廷蔚都查清楚了，你阿娘参与谋杀先帝小公主。」

    灵渠反问道：「你信吗？你受我娘照拂那么久，她一向都是青灯古佛相伴，怎么会杀人呢？」。

    屠严躲开她的目光，慢慢地说：「我也不信，但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也可以改变一个人，这里是皇宫，或许……」

    灵渠听了她的话，突然笑了起来:「看来时间真可以改变变一个人，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我并没有奢求你能帮助我，但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屠严一把拉过她的手说：「灵儿。」

    灵渠狠狠挣脱开来：「这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亦是最后一个心愿。你能忘了母亲给你留下的点滴，我不能。因为她铭刻在我心里、烙刻在我脑海里了！」

    「好，我帮你，现在主要还是要查清案情，因为你和我不敢相信她竟会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天真的女婴，那就还她一个清白！」

    灵渠看着他，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语言，长吁了口气，她收拾乱想问：「如何查？」

    「公主，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大周有规距，凡是没有皇嗣的妃子，可自行奏请陛下离开大周，回到故园？」碧水是个爱唠叨的女孩子。说完，没等她回，便自言自语：「我呢，但愿能进个挣钱不少、闲得无聊的家。

    「你想得倒美！」灵渠不禁调侃道。

    看来她也知道自己想法太幼稚了，碧水叹口气，眼光落到灵渠床边的观音绣像上，忽然好奇地问：「公主啊！你母妃这身本领，难道你没有学出来么？」

    「没有。」灵渠心神一颤：「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些天听他们说起来，方知墨绣这门技艺十分奇特，就是宫中也没几个人精于此道，以前有个宫女，凭此技艺，闻得主人的赞赏，那可是多年以前的事了……」

    可惜我不会啊，不然就可以帮你找个好的主子，呼风唤雨，风光荣耀了！」灵渠边说边望向窗外。「是谁说起来的？」

    是宫正司的贴身侍女秋盈姑娘，她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不停地追问我，并说寻机一探究竟。」

    两人闲言碎语间，突然灵渠的耳朵响了起来，敏锐的捕捉着窗外传来的阵阵声音。

    灵渠故作不知地循着碧水的话接着说道：「说来当年教女妃这门技艺的，也是从皇宫里出去的。」

    窗外人影有些颤抖。

    灵渠立刻明白过来，那应该是那「想寻找机会一探究竟」的宫正司宫女了。

    「真的吗？」碧水来劲道：「那宫女唤什么呢？」

    「那绣女早已经离开皇宫好多年了，但离开皇宫的宫女们，大都换了姓名，只记得提到是殇州人。」灵渠不慌不忙的说：「遗憾的是家母去世后她就走了，但一直保持联系。前一阵我还是见到了她，现在她已经到东潆去了。」

    「还有什么」碧水饶有兴趣的倾听。

    灵渠看向窗外，清澈的眼睛仿佛就要透过透漏的窗纱：「有关这发绣的歌谣，过去她也常唱起。吾有...发绣一枝花。世上谁人不夸耀。巧手拈发，银针飞霞。」

    她的嗓音很小，从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听来很有味道，就像清澈的溪水流过干净的沙石一样让人动听。淡淡的光晕覆盖着光鲜亮丽的面颊，精致柔和犹如能发光般令人眼花缭乱。

    一曲终，清音缭绕，碧水不禁听得呆若木鸡，亦见呆若木鸡。

    半晌她似着了道，感叹道：「公主！你好美啊！」

    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回应，灵渠呛得直不起腰来，看着她她：「不需要你说，我就知道！」

    两人又吵又玩。

    眼见着没有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车窗外的身影闪闪烁烁、无影无踪。

    发现这些的时候灵渠眨眼。她想：要是能有个好的饵料，才能让鱼儿上钩。只求不要辜负她今晚这个唱作俱佳的节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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