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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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的百花丛中,爬满绿藤的木架下投下一整片可供歇息的绿荫,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点心和新沏的茶。安淑柔落了座,示意白衡英一同坐下。
「其实前几日你姨母进宫请安,已经跟我说过这事。陛下他传召你姨夫进宫,询问了宗家几个子嗣的婚事,最后还特意问到了少虚。虽没有刻意说明,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安淑柔端起茶杯,撇了撇上面的茶沫,问道,「少虚呢,还是跟几年前一样在寻找宋濂秋的下落么?」
「儿臣不敢欺瞒母妃,少虚他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宋濂秋。所以赐婚一事……」
「紫微,赐婚的事原本就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主动权全在你父皇手中。他为君,我们为臣,替君分忧是我们应尽之责。即便少虚再不愿,一道圣旨降下,不管是谁家的女儿,他都要欢欢喜喜地娶进宗家。你……也是一样。」
白衡英知道安淑柔这话是在提醒他顾羲凰的事。「儿臣明白。」
谁知安淑柔的口气却软了下来,「你若是真心喜欢顾羲凰,也该早做准备才是。」
「母妃的意思是?」
「寻个家室清白的清流人家认她做个义女,早早写入族谱,名正言顺。也许还能做得了你府中的侧妃。至于你的正妃……就不要心存奢望了。」
白衡英回王府的路上,一直想着安淑柔说过的话。他是想娶顾羲凰,可只是侧妃,以她的心高气傲如何甘愿?但若许她正妃,他又的确办不到。他是真心喜欢,便不想委屈她。可说到底,彼此都是身不由己。
回到王府已经日落西山,白衡英进门后没有见到宗辛的身影,询问了一番才知道他又不在府中。他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顾羲凰的房间外,见有小厮端着碗盏进出,便一并走了进去。
「昭熙才用晚膳么?」
顾羲凰和素荷都没发现白衡英进来,听到声音两人都是一愣,随后起身拜道,「王爷什么时候从宫里回来的。」
白衡英觉得有些疲惫,先一步坐下,「刚刚才到,少虚不在府中,可知道他去了何处?」
素荷回道,「回王爷,宗管事若不在王府,定是和从前一样去了西市的歌舞坊吧。」
「刚从碧州回来竟一点也不消停。」说着就起身准备向外走。
「王爷。」顾羲凰突然开口叫住他,神情却有些窘迫,「若王爷要去歌舞坊找少虚君,不知可否带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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