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毁灭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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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当一个人每天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是否还能活着，那么他就会不再在乎道德的约束，而一群这样的人聚在一起，更会滋长这样的情绪，当拼死作战打败对方后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而眼前剩下的都是处于绝对弱势的村民，再也没有人或者规矩能够约束他们，那么眼前的一切就会变成发泄的对象。」弗恩缓慢地说着，一边观察着茉蕾娜的神色。

    大法师双手捧着茶杯，小口抿着茶水，眼睛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湿润。「为什么会这样，战争难道都是这样的吗？」

    弗恩喷出厚重的鼻息。「在瓦利斯，因为人类有共同的敌人，黯潮，光是对付黯潮就已经几乎耗尽了人类的所有力量，所以人类王国之间已经很久没有相互发动战争了，你们才对此毫无了解。」忽然弗恩想到什么，看向了瑞。「当然了多伊尔对萨拉发动的战争只是发生在北境，所以大多数人对那场战争并不了解，而且由于两国都是边境国的关系，军队对平民几乎没有怎么伤害，而这里的情况显然完全不同。」

    突然间瑞感到自己的大脑中一个激灵，激动的差点站了起来。「这么说这个世界并没有黯潮！甚至是黯主都不存在？」

    茉蕾娜赞同的点头。「没有黯潮肆虐应该可以确定，但是黯主的话，有可能他仍在沉睡，或者刚苏醒还没有纠集足够的黯潮军队，所以人类还未意识到这个危险。」

    弗恩喝完了杯中的茶，再次为自己倒上一杯。「刚才说的都只是我的推测，明天还需要继续往南，才有机会能证实我的推测，所以今晚要好好休息一下，自从永冻平原以来，我们都太累了。」说着他看向大法师。「你能为我们施放结界吗？今晚我可想睡个好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没问题。」茉蕾娜说着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交给我吧，我们一定要尽快查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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