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划破夜空的汽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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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调,海鱼差不多烤熟了。以防万一,陆离等到外表近乎烤糊才用树枝串起烤鱼,递给星
星手接过,缠满绷带的纤细手掌抓着树枝两边,送进兜帽下的阴影里。再拿出时,鱼身缺失一小块,露出冒着热气的白色鱼肉。
她对待食物的态度就像陆离对待她的态度——不会主动提及,但会回馈你的举止。
陆离把其他三条同样烤好的海鱼挪到火堆范围外,用树枝串起,像星样双手抓着树枝两边,咬下一口细嚼慢咽,将鱼刺磨碎。
星进食动作比陆离快很多,她仿佛无视鱼刺一般,一口接着一口,最后只剩下鱼头。
彼时只吃了一半的陆离停下进食,又拿起一条烤鱼递给她,星次接过,像之前那样快速吃完。
陆离没递去第三条,星没开口要。
十几分钟后,吃完饭的陆离将带着油渍与两颗鱼头的树枝丢进火堆里,捧着尚未冷却的罐子轻轻吹气,小口饮用。
防风处只剩下火堆噼啪声与吹气喝水声。
无人问津的罐头堆在角落。
不多时,陆离问道:「调查员的救援什么时候能到?」
「很快了。」
「很快是多久?」
这个词太过于笼统,然后星告诉陆离一个具体到分钟的时间:「两小时二钟后。」
「但愿如此。」
「我先睡了,船来了叫我。」又过了一阵,星着,靠在石壁上,呼吸渐渐平稳。
陆离静静思索数秒星中的含义,而后将罐子底部薄薄一层沙子与热水倒到火堆边缘。
星话陆离不完全信,也不完全不信。无论如何,他下意识在脑海浮现出计时。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后的某一时刻,本该熟睡的星然抬起头,低语说道:「我们可以离开了。」
陆离闻言,黑色的眼眸望向躺椅外,沙墙阻隔了外面大部分景色,但在沙墙的边缘,一道显眼光束刺破黑夜。
尖锐回荡的汽笛声在小岛上空回荡。
他们的救援到了。
挪开躺椅,钻出防风处的陆离与星向海面。
漆黑的海面上,一艘蒸汽轮船停滞在海岸线外几十米处,探照灯远远落上沙滩。
「想完成你的事件,成为正式调查员吗?」星然说道。
眼见得救,陆离的神情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平静问道:「什么意思?」
「只要我们不说我帮助过你,他们就不会知道。」星退着躲进防风处里,避过挪到这片沙滩上的探照灯。
陆离只能看到她的黑袍一角,她的话语还在继续响起:「记着,你没遇到我,也不用管我,我会偷偷溜上船的。」
说到这里,星了一顿,补充一句。
「还有,欢迎加入调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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