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隐瞒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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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身上发生了什么。假如你没有告诉他这一切，说不定你现在还和他在一起呢。」

    菲奥娜把整杯酒都泼在了布鲁斯脸上。他有时候真的是混蛋到了极致，于是她转身上楼去了，气冲冲地跑上去把刚刚睡醒下楼的阿比盖尔都吓了一跳。

    她听见楼下伊若斯怪罪布鲁斯的声音，还有布鲁斯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后毫无诚意的道歉说他并不是想伤害她。但随着她关上房间门，一切声音都停止了。

    一直逞强的菲奥娜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去哭泣，去想如果布鲁斯说得对呢，如果真的是她的错呢，如果她不告诉亨利这一切。如果她婉拒了伊若斯的邀请，他们也许真的还在一起。亨利还会是那个亨利，那个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那个至今依然让她牵肠挂肚、无法放下的亨利。

    *

    布鲁斯

    菲奥娜的离开点爆了我心中的愧疚和自责，我想要道歉和解释但都为时已晚。我并不是故意要戳她痛处，但那棘手问题依然悬而未解。我真的没有信心将斯嘉丽带入我们的世界，毕竟身边供我参考全都是些反面教材。

    我本以为当我下定决心和她在一起之后一切便会迎刃而解，但并不是这样。起初我们一起疯闹，一起大笑，就像我们第一次相遇时那样。我们彼此从不过问过去，也不在乎将来。只是两个人，在一起享受这世上所有的快乐和美好。

    但现在不同了，一开始确实被那种由衷的喜悦和狂热所包围，斯嘉丽辞职后也闲在家里无事可做，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尝试不同的事情，寻找新的乐子。我们如同孩童般快活自在，但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

    没多久我便发现斯嘉丽的笑容变得少了，她更多的时候只是盯着我发呆。她开始试探性的问我关于我自己的事情，还有我每天不和她在一起时都在干什么。却全都被我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她看上去欲言又止，可最终没有继续多问。只不过不在看我，而是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光沉默不语。

    我知道看到这里会有人说，那就告诉她真相吧。可这真的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要告诉她的是一个充满了各种变态疯子，恶魔和宗教审判庭的世界。而它们中的任何一个都随时随地想要我们的命；我要告诉她死亡并不是结局，鬼魂和幽灵都是真实的，这世上还有很多可见的不可见的黑暗和恐怖都真实存在；我要告诉她在我们的宇宙之外还有无穷无数的宇宙，其中大多数都对我们充满恶意，虎视眈眈地想要终结我们所熟知的一切。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一切他们肯定也都有所耳闻，但大多数人只会将这些归结于疯言疯语和无稽之谈。可当我亲口说出后，她便会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我的存在便是这一切的证明。

    想一想这对一个人的世界观和自我认知的打击是多么毁灭性的。很多异端嘲笑凡人目光短浅，自欺欺人。世人们只看见这世界虚假的繁华表象，却无法看透宇宙中黑暗残酷的永恒真相。但我却认为正是无知才让凡人们无所畏惧，让他们可以在每一天早上都醒来，投入到可能是毫无意义的拼搏和抗争之中；正是目光短浅让他们珍惜眼前人，努力地活着，实实在在地感受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

    至于我们异端，我们没有选择，从诞生那一刻就因为得知这残酷的真相而丧失了正常生活下去的勇气和机会。每个异端都知道无穷宇宙中的永恒真相只有一个，那便是虚无主义——任何人都毫无价值，任何事都毫无意义。

    *

    「亨利让找的那个人有什么新线索了吗。」尴尬地沉默好久之后，伊若斯开口问道。

    「我根本都还没开始找呢。不过我觉得我们这次该试试正常的办法，而不是燃烧我的灵魂在一片漆黑虚无中当灯塔。我最近感觉有些不舒服，上次深潜之后，(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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