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可怜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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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犹豫什么？总觉得他此时好像很矛盾，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我疑惑的问道：「老爷子，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者无奈一笑，深吸一口气，忽然抬头看着道门百晓生，正色道：「少爷，老头子给你们家做了一辈子牛马。是老爷收留了我，我这条命是老爷给的，我曾发誓一辈子效忠老爷。后来老爷仙逝，临终前托我照顾保护少爷。」

    「这些年来，我暗中为少爷做了不少坏事，杀了不少人。少爷不知道，我每日都活在愧疚和自责当中。我早就厌倦了，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修道之人。姚十三拯救苍生，一人对抗邪道，守护华夏威严，他的种种行为，唤醒了我心中的道心！」

    「我年轻时，多么想游历江湖，结识一群志同道合的道友，像姚十三一样，行走阴阳，斩诛邪、封厉鬼，意气风发，守护苍生，谈天阔地。让道门江湖流传着我们的传奇故事，让后辈修道之人记住我们，那是我毕生的心愿啊！可惜，我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呼！」

    老者说到此处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把埋藏在心里多年的压抑全部释放了出来，脸上更是出现了一丝放松的神色。

    「少爷，今日就让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亲手替你斩断姚十三的手脚。从此以后，我不再欠你们家任何恩情。」

    看着老泪纵横的老者，道门百晓生丝毫没有感触，反倒是有些鄙夷的瞪了他一眼，言语更是不尊重老者，「狗奴才，我答应你！你帮我斩断姚十三的手脚，你不再欠我，也和我们家再无半点瓜葛。只要我开口，数不清的高手想成为我的奴才。」

    「谢谢少爷成全！」老者恭敬的朝着道门百晓生颔首道谢，浑浊的双眼尽是泪水。

    我看的于心不忍，替老者不值。老者对道门百晓生忠心耿耿，可道门百晓生根本没把他当人看，只是把他当成了狗奴才而已。

    老者心里难受，老泪纵横，可脸上依旧是强颜欢笑。

    我没有开口打断他，等着老者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老者冲我慈祥一笑，我微笑回应。

    对视了片刻，老者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严肃的说道：「姚十三，刚才不过是热身而已，现在才是真正的决斗。你不用让着我，我也不会让着你，年轻一辈修道之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佩服的人，没有之一。若是你看得起我这个老头子，那就请你全力以赴。不管谁输谁赢，皆不留遗憾！」

    「好。」老者的话让我热血沸腾，我一口答应了下来，「老爷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就算输，我也要输的心甘情愿，正如你说的那样，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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