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胜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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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会,顾卫才明白紫荆说的玩儿是什么意思。
夏国人向来忌讳这个,但顾卫也并非什么严肃迂腐之人,他莫名的看着紫荆,半晌忽然笑到:「兄弟对生死之事看的挺开啊。」
紫荆笑笑不接话,而是转移话题道:「那是顾哥什么人?」
顾卫只是随口说到:「以前一个战友。」
聊开了也就没了那么多戒备,两人边说边走,本就跑了不少路,所以很快离开郊区进了城市,紫荆提议去路边整两杯,原本顾卫似是有点犹豫,直到紫荆说:「顾哥酒量应该不错吧?」
「瞧你这话说的,那必须滴!走走走!」于是顾卫主动拽着紫荆走向路边的烧烤摊。
「老板串羊肉,一百串串韭菜,三百只蚝……再整一篮啤的。」顾卫具体说了哪些,紫荆和小摊老板都没听得太清,毕竟要全背下来,可能不比《将近酒》的字数少,只是小老板知道,今天自己是不用继续开张了……
一张桌子早已放不下,于是老板又拉了三张桌子来拼在一起。
紫荆与顾卫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聊着天,紫荆不是喜欢介绍自己的性格,所以也是顾卫先抛出话题打开局面。
他讲的是一个悲剧,顾卫以前也在69区干过,那时的一位战友,不小心死于某次事件,那位年仅22的战友,刚跟未婚妻领了证,婚礼都定好了,结果说没就没了。
不过走之前还留了种,未婚妻忍着哀意,打算把孩子生出来。然而麻绳专挑细处断,生出的是个死胎。
亡夫之苦,丧子之痛同时爆发,理所应当的得了产后抑郁,于是也离开人世。
在没遇到顾卫之前,本来紫荆只觉得自己有些不幸,然而在听了顾卫的故事后,却觉得自己并不仅仅是不幸的问题。
完全就是在生活,经历方面被碾压到爆!
顾卫只比他大九岁,同样没有双亲,但紫荆却不及顾卫活的十分之一精彩。虽然精彩中伴随的,是同样足够的悲伤。
有了顾卫的抛砖引玉,紫荆也不好光听不说,于是也挑了一些自己的事说,尽是些他自认生活中勉强还算是有滋味的事儿。
顾卫听了,只是沉默,良久他感叹到:「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者并无二三啊。」
「我们都算是苦命人,都有不堪回首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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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都从69区起步,如今又碰巧从相遇在这里,不如我们今天就拜拜关公?」
没有多少犹豫,紫荆摇了摇头,长久以来的孤独让他习惯于一个人生活,要是多了个大哥,哪怕是名义上的,他还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
「相逢何必曾相识。」他淡淡的吟了一句。然后又摇摇头说到:「不对,这句诗倒有些不近人情了,不好这么用……就凭今天这篮子酒,我们肯定算是朋友了。」
喝了酒,人都会豁达很多,顾卫拉下脸来主动结交,被拒绝了,也不觉得面子被驳,哈哈大笑两声,高喊「朋友好啊,朋友也好!」
一只野狗眼巴巴的蹲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这只狗是这里的老「顾客」了,每到晚上,它都会来这儿蹭吃蹭喝。
关键是,一般来撸串的也都不把它当外人,乐意与其分享佳肴,更有甚者,喝到人畜不分,把这位兄弟请上桌整两瓶的。
谈至深夜。
老板早已经打烊回家,外面的桌子都没收拾,给这哥俩留着了,老板的意思是两人吃完直接走就行,桌子不值钱。
但是两人还是把桌子上的残渣收拾干净扔给路边野狗后,帮老板把桌子叠在一起,架在店门口杂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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