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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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见谁，做了什么，这些都是你的自由，没有必要跟我报备的。」

    顾芷嫣说完了这番话，大抵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僵硬了，这才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来，让自己看起来反应自然一些。

    薛康的话倒是让她清醒了。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江屿没有再说话了，脸色沉了下去，眼底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顾芷嫣突然想起了他在门口的时候，似乎问过她一个问题。

    「你刚才在门口的时候，说了什么？」她思索了一番，然后开口问他。

    江屿看着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过的话，算数么？」

    「我说了那么多话，你说哪句？」

    顾芷嫣眼里满是困惑地看着他，然后看着江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看。

    可她明知道，她却不能说。

    江屿依旧看着她，到底是没有发作，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缓和了不少，「你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有吗？」接着几分酒劲儿，顾芷嫣露出更加困惑的神色，想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如果我真的说了，那当然是开玩笑的。」

    然后，她眼看着江屿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他的脸色严肃起来，「如果你是因为曹慧的事这么说，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其实曹慧她是……」

    「重要么？」顾芷嫣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江屿动了动唇，眼底难得的有了一丝慌张，话终究是到了嘴边，卡住了，而后换了另一番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有你……」

    顾芷嫣却笑了，「你真的不用跟我说这些的。其实我真的不懂，你现在待在我这里还有什么意义？我和三年前已经不一样了，没有办法再随随便便掏出一万给你了。」

    「你觉得我是为了你的钱？」江屿看着她，冷笑出声，「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顾芷嫣听着他话，仍旧是迷迷糊糊地笑，「不是么？你忘了，你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一万才跟我在一起的吗？」

    江屿的脸色变得越发深沉起来，「顾芷嫣，你……」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顾芷嫣却像是看不到一样，只是自顾自地开口，「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看得明明白白了，像你这种男人我见得太多了，为了钱就出卖自己，你都不知道我已经遇到过多少个了，以为靠着自己的脸，靠着有钱的女人，就能飞黄腾达了。」

    江屿的眼神幽深得叫她看不清，「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

    「为什么？」顾芷嫣笑了，「当然是因为你这张脸了，起初我觉得有意思，就留下来看看咯，谁知道这么一段时间下来，除了这张脸，是真的很无趣。」

    江屿仍旧看着她，目光一点点冷了下去，「你喝醉了，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着，他不再有想要和她说下去的意思，伸出手直接便要来抓她的胳膊。

    顾芷嫣却是一甩胳膊，将他的手给甩开了。

    江屿的手就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像是被定在了那里。

    「我没醉！」顾芷嫣笑了，「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他们个个都比你有趣，而且还比你识趣，得了便宜就赶紧走人，只有你这么笨，挑了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出现。」

    「他们？」

    这一晚，江屿第一次认真对上的眼神，也是今晚第一次，她看到他的眼里有火光攒动。

    是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顾芷嫣知道这话约莫是戳中他的痛点了。

    「是啊，你该不会以为这么多年了，我就只有你一个吧？」顾芷嫣继续没心没肺地笑，「你以为你们这样的人是什么？就像宠物一样，你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万对当时的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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