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件事……是陆衡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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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都好像浑然不觉。

    「你怎么了？」顾寒笙感到震惊。

    白锦曦却只是瞪大了眼睛，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缩在自己的孤岛里，只是下意识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她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焦虑，无边的恐惧开始淹没了她。她的两只手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胳膊，但还不够。

    白锦曦把手伸向自己的脸，在侧脸上留下一道红红的印记……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就像是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那样，从小她就知道痛苦和无助是什么感受，那时候她的年龄那么小，没有能力自保，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大人和福利院里年纪大一点的孩子，她总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臭烘烘的，甚至把自己抓得满身满脸是血，让他们对她失去兴趣。

    后来她只要处在精神压力之下，几乎就会条件反射似的伤害自己，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被陆家领养之后，她以为自己总算摆脱了过去，她努力伪装着自己，不让陆家的任何人知道她的这种症状，甚至她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情况了，她以为自己痊愈了。

    可是并没有。

    被那些人抓着无法挣脱的无助感觉又来了，也许她没有逃出那个福利院。

    这就是她和陆衡的根本区别，他只希望她在他的身边，乖乖地做他的玩物，过上无忧无虑的简单生活，可她离开福利院，不是为了做一个听话的宠物。

    即使被打，被骂，被关进禁闭室，几天吃不到饭，即使为了从福利院逃走，她从山坡上滚下去，扭伤了腿，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虽然弱小，却从未放弃追逐自由。

    这样的她，有错吗？

    「没事了……都过去了……」

    顾寒笙的声音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像是穿过浓浓的迷雾和云层，穿破她厚厚的世界，来到了她的身边，那么的清晰。

    白锦曦怔楞了一下，这才意识到顾寒笙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的两只手抓住，以免她再次激动，弄伤自己。

    「啊！」

    白锦曦尖叫着，本能地挣脱他，对着眼前的人发狂了似的攻击。

    就像溺水的人本能地拽着浮木。

    可任凭她怎么拳打脚踢，眼前的人都没有躲开的意思。

    白锦曦赫然看到男人的脸上被她抓出的一道血痕，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禁愣住了。

    她好久没有这样失控了，就连在陆衡面前也从来没有过，因为她很清楚，陆衡喜欢的只是她的乖巧温顺，偶尔的叛逆，就像喜欢宠物一样，而不是这样一个真实的她。

    如果他了解了真实的她，恐怕也会毫不留情地把她抛弃吧。

    可她现在却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这样失控。

    见她眼神稍微清醒了些，顾寒笙的目光更温和了些，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柔，更加小心翼翼，「没事了，我们回家，嗯？」

    白锦曦狠狠一愣，诧异地看着他。

    「你不是想留在我身边么？」顾寒笙的眼神很是认真，「我答应你了。」

    白锦曦看着他，眼神越发的困惑。

    顾寒笙的眼神更认真了几分，「以后也不会再说让陆衡把你带走这种话了。」

    白锦曦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迷迷糊糊摸过来手机，就接起来放到了耳边，「喂。」

    「锦曦，你还好吗？韩露依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乔敏激动的声音。

    白锦曦愣了一下，稍微清醒了一些，「没……没事……」

    「太好了，」乔敏长长松了口气，又想到什么，支吾起来，「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给陆衡打了电话，他没有难为你吧……」

    「没……没有……」白锦曦想了想，还是决定没有解释，她不想乔敏在牵扯到这件事里了，即使知道了她并没有回陆家，乔敏也只有担心而已。

    好在电话那边，乔敏稍稍沉默了一下，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白锦曦也就耐心等着。

    「那件事……是陆衡干的吧？」乔敏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什么事？」白锦曦感到困惑不解。

    乔敏立刻开口，「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件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好歹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吧。」被她这么一说白锦曦越发地困惑了。

    「就是韩露依的事……」乔敏神秘兮兮地开口，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现在提起来还仍旧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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