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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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荒谬了。」一股寒流窜过他的背脊。卡莫迪太太的嘴一开一合地动着。两个女人的目光盯着她皱缩的双唇。那真的荒谬吗?卡莫迪太太自有其力量。就连平常理性实际的几个姑娘,说到这老太婆的名字时也会感到不安。
那个疯老太婆,大卫这样叫她。那个巫婆。
大卫又说:「在这个超市里的人,正经历一种精神错乱的经验。」他指指扭曲变形、已经部分碎裂的红色窗棂。「他们的脑袋可能就像那框子一样。我的就是。昨晚我想了半夜,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我必定是在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里,幻想那些巨虫、史前怪鸟和触须,但只要护士来帮我打一针镇静剂,那些幻象又会消逝无踪。」他的脸绷紧、泛白。他看看卡莫迪太太,又看看陈卓凡。「我告诉你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人们越昏乱,越会相信她的胡言乱语。到那时我希望我们不在这里。」
陈卓凡听到大卫的话,心头一颤。他也想到了大卫刚才说的那个可能。他看向卡莫迪太太。"我们去那边说
卡莫迪太太的唇动个不停,舌头在参差不齐的牙齿间上下翻飞。她看来的确像个巫婆。为她再戴上一顶黑色尖帽子就十全十美了。她对她捕获的两只毛色鲜艳的鸟儿在说些什么呢?
「我实在不想呆在这,陈,我的做点什么」
「你怎么说?去哪」
「走一步算一步。」大卫说
「给你个思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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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城时,桥墩药房还在营业。洗衣店关了,但药房是开的;自动门还用橡胶门挡挡着,好让空气流通——当然,因为停电,他们的冷气机派不上用场。联邦超市的大门离药房的大门大概不到甚至不到两百米远。那么为什么」陈卓凡知道没法再拦住大卫了,那不如引导他去药房吧,让他能完整的回来「为什么药房里的人没半个跑到这里来呢?」
「已经十八个钟头了。他们不饿吗?他们在那里总不能拿感冒药或卫生棉当饭吃吧?」
「那里也有食物,他们也兼卖一点现成食品,糖果之类的」大卫还没转过弯来。
「我可不相信他们会待在那里吃饼干、糖果,而不会想过来这里吃鸡肉。」奥利突然加入聊天。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不是要出去吗,可是我们不要战争片里那些神风特攻。我们可以派四人到隔壁查看药房里的情形。你们试着到药房去。你可以多叫几个人——如果他们愿意去的话。就像扔出一个照明灯。奥利得留下,万一你们回不来了,我也得有能对抗那该死的审判」
「好」
「什么时候?」陈卓凡问。
「给我一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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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到隔壁药房去看看那里的情况,希望可以带药回来协助柯莱翰太太。」她就是昨晚怪虫来袭时被人踩踏的那位老太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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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条腿,苦不堪言。
大卫望向人们。「我们绝不会冒任何危险,」他说,「一有威胁迹象,我们就立刻折回这里。」
「而且把所有地狱恶魔带回来!」卡莫迪太太喊道。
「她说得对!」响应的是两个度假妇人中的一个。「你们会惊动它们!
你们会把它们带来!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那些聚在大门旁看他们行动的人,有不少人纷纷赞同。
陈卓凡突然开口说:「这位太太,你觉得现在是‘好好的吗?」
她茫然地垂下眼睛。
卡莫迪太太上前一步,两眼炯炯发光。「你会死在外面的,大卫!你要你儿子变成孤儿吗?」她用目光扫射人群。陈卓凡垂下头,同时举起铁钳,将她挡开。
「你们全都会死在外面!你们还不明白世界末日已经来了吗?恶魔被放出来了!启示录里的苦艾星已亮起,你们每个人一踏出那扇门就会被撕成两半!而且它们还会来抓我们这些剩下的人,就如这位女士所说的!你们愿意让这种事情发生吗?」她对这个格杀过怪物的男人似乎有所恐惧,向后退了几步「看看昨天那些不信邪的人有什么下场吧!死亡!死亡!死——」
一个炖豆罐头突然飞过两行的结账台,击中卡莫迪太太的右胸,使她惊叫一声,摇摇晃晃向后退了两步。
阿曼达(大卫妻子)站上前来。「闭嘴!」她说,「闭嘴,你这长舌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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