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六章 把雀雀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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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村西区临时议事堂。

    「在焚烧药草前有人讲粉末混入其中，人已经拿下。」初九简单的说明情况。「只是验过并非毒物，人我先扣下，先将东西带来了。」初九见银瞳也起身细看，然后凑近鼻子闻了闻，眼里红丝，眼底乌青，想来她必是累坏了。

    「我会尽快查出是什么毒物，」黄大夫言语中掩盖不住兴奋，病人有救了。

    这时，小白对着小维从东区拿来的碗叫了两声。

    黄大夫取了过来，再次验毒，还是没毒。

    小白低叫了一声，似有所不甘。

    「小白，这这没毒啊！」黄大夫对着小白期待的小眼睛，再认真的验了一次，还是没毒。

    银瞳走来，从黄大夫手中取过，将药汤倒了，倒扣着碗，仔细看了一眼，果然碗沿和底部沾了药粉。药量极清，不会致命，就和号码牌的情况一样。

    银瞳将情况告知，众人陷入深思。

    小白邀功在小维脚下猛蹭。

    「还说呢，刚才怎么没发现，现在才发现。」小维口里嫌弃，还是将怀里的糖给了小白一颗以示奖励。

    「可是也根本无法致毒，」黄大夫将疑惑道出。「即便病人每天碰触，也不会有问题的。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呢！」

    黄大夫的话让小维想起关键。

    「我心中有两个猜测。」小维道，「一，是下毒者不止一方。」

    众人一震，都不希望这可能性成真。

    「二，对方非常狡猾，指派多人同时下毒。下毒的人可能认识，更可能互不相识，才会在不同的物品下同样的药。下药的渠道也不同，多方下药，可见对方对下药之人也未必全然的相信，所以才会同一种药给不同的人，下在不同的地方。」小维道出可能性。

    「你们看，」小维将药碗和号码牌放在一起。「这两种要是一样的。差别只是沾在碗的份量更轻些。以此为例，我相信在这些物品中，可能还有极细微的药，等会还需劳烦黄大夫重新再查验一番。」

    众人仔细斟酌可能性，均觉得有理。

    「你们说，药会不会是这样下的？」小维拿起一块抹布，沾上水扭干，象征式的沿着碗边擦拭。

    「我会说对方对指使的人不全然信任，是有原因的。」小维将碗放在桌上，「这药下得虽然刁钻，但药量之轻，即便病人沾上也不会有事。可见下药之人，并非心肠歹毒之人。更或者，他其实不想下药，又不得不下？会不会被人胁迫？」

    「分析得有道理，」初九难得给小维一句好话。「那便沿着这条线索查。」

    「林姨，咱们兵分两路，你和黄大夫负责从这些物品中再找出其他毒物，以及尽快拟出解毒的方法。」小维快速指派工作。「我和初九负责沿着线索追查，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揪出来，无一疏落。」

    「我大概已经知晓了，」银瞳收回探究，对着黄大夫说，「我写个药方，黄大夫你看看是否妥当。不过此方只是压制，等了解了所有毒的性质后，才能再想出对症之方。」银瞳这几天亲眼目睹患者惨状，虽然不似亲人那般悲恸，听闻患者病逝，终归心里难怪。若是一个两病患情况有异，自己尚可及时施救，若数百病人呢？即便银瞳有八成把握，亦不敢托大。

    「好，」黄大夫走到桌前，看着银瞳下笔写药方。

    小维有些诧异林姨的转变，不过亦无暇理会，准备初九商议去了。

    「那事不宜迟，」小维对着正在写药方的银瞳说，「林姨，你千万不要落单。」林姨这么快就想要暂时压制的药方，若我是这场毒疫的制造者，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林姨。

    「嗯。」银瞳喉咙滚动，含糊应了。

    走了两步，小维停下脚步，回头去看银瞳写药方。等银瞳一写好，就马上拿来研究。

    「你看得懂？」

    银瞳奇怪的问。

    「看自是看不懂的。不过就想起一事罢了。」小维将药方给了黄大夫，「这药方，从商议确定，熬煮给病人。确定药效后呈交朝廷，到朝廷批准采购，需经过多少手？」何尧不在，小维只能问何尧。

    到底药方从那里泄露出去，在朝廷还没采购之前，就让药材商大量囤积。对方是事先料想到是何药引？还是有比朝廷更快知道药方的渠道？

    若是比朝廷还快，那么药方就是从北村就泄露出去的。

    到底是用和什么办法将药方传出村外？

    黄大夫没回答，他看出小维还在思量，不去打断他的思路。

    「小白！」小维忽然招来爱宠，众人大感不解，唯有小白最是兴奋。

    接下来小维说的话更让其他人更加奇怪。

    「去把雀雀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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