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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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到村委会,春花已经等候多时。

    彼此打量,全然没有印象,同学相见不相识。50多岁的容颜,怎么也没法与年少时胶原蛋白满满朝气勃勃的脸对上号。

    是她!真是岁月如刀,刀刀伤人。春花满脸都是岁月的痕迹。皮肤黝黑斑斑点点,抬头纹、鱼尾纹、法令纹,一「纹」不少,身材佝偻消瘦。比起同龄的澜澜,春花至少大10岁。

    见到春花,老罗有几分拘谨。单身已久的老男人,对女人即陌生又渴望,一丝丝躁动,眼睛里放电。农村劳作的艰辛,50多岁的老罗,显得苍老,但身板结实,体格健壮。

    农村人,经受常年的风吹日晒,皮肤都是「农民色」。他们的生活圈,不像城里人,晒财富、晒子女、晒脸,他们只晒太阳!当城里人哈吃酣胀,为一生肥膘发愁的时候,而为城里人生产食物的农村人正挥汗如雨。为「农民色」致敬吧!

    停车步行,5分钟后到达春花家。享受汉城「广厦工程」政策,春花家就地重修了2层楼房。白色的外装,在以绿色为主色调的乡村,非常醒目耐看,院坝收拾得干干净净。

    儿子在城里做生意,春花一个人守着一幢楼。

    客厅装修朴素,冰箱沙发一应俱全。厨房装备与城里一样,煤气灶、自来水、电饭锅……清洁卫生。老王小时候农村人的厨房,用柴火煮饭,烟熏火燎,费时费力。

    「天哪,这么丰盛的菜品哦,给姐姐添麻烦了。」小李客气了一番。

    春花拿出在村里酿酒厂买的粮食酒,拧开瓶盖,酒香四溢。

    觥筹交错,纵情豪饮。

    老罗酒量了得,千杯不醉。酒壮人胆,几杯酒下肚,老罗先前的拘谨一扫而光,话多起来,勇气倍增。

    「春花,跟我吧,我绝不亏待你。」说不出柔情蜜语,爱情宣言直白实诚。

    春花少女般的羞涩,转身到厨房,弄了一碟下饭的泡菜。

    「现在,我们农村人,日子越来越好。吃穿不愁,有网络,有自来水,有农保。虽然辛苦,但苦中有盼头,有甘甜。我们在一起生活,会幸福的。」老罗再次给春花爱的承诺。

    扶贫政策带来的福祉,春花深有体会,村里人真正实现了「两不愁**障」,老罗说的都是大实话。关键是老罗的人品如何,自己还不清楚,所以不敢贸然答应。

    小李开车,不能喝酒,只好哈起吃菜。没有喷洒农药的蔬菜格外香。春花家自己种的稻子,做出的米饭分有一种淡淡的米香。

    「你们慢慢吃,我在院坝转一转。」小李率先下席。

    「再吃点嘛,莫拘礼哦。」农村人的淳朴,春花生怕客人吃不饱。

    「我一点都没客气哟。都要撑破肚皮了,实在吃不下了。」小李的胃已经严重超载。

    3个酒友,喝得酣畅淋漓,喝到太阳西下,喝得偏偏倒倒,喝得语无伦次。

    「哥哥们,天时不早了。我们还要回城,晚间开车视线不太好哦。」小李等忙了,只好催促他们一下。

    「我还要喝,再给我倒一杯嘛。」老陈已经喝出状态,主动要酒喝。春花很为难,不倒酒,不热情,倒酒,几个喝出问题了咋整。老白干50多度,酒烈,后劲足,慢慢醉。

    老罗功底雄厚,尚有几分清醒,知道自己已经喝到临界值了,如果再喝,必然出洋相。

    「兄弟,我们都喝得差不多了,酒就到此为止。下次你们来村里,到我家里,我陪你们喝对。吃点米饭养胃。」老罗给老陈添一碗大米饭,表示喝酒结束。

    喝酒之人,几杯酒下肚,迷恋酒的醇香,米饭基本没有味道了,停杯等于下席了。

    几个酒汉,舌头不太灵便,含含糊糊客套一番,向春花作别。

    小李扶着走不稳当的老陈,老罗负责老王,4人慢悠悠地回村委会。5分钟的路程足足走了10多分钟。

    「罗哥,我先把你送回家,再回城。」小李见老罗喝了酒,走路不便,主动护送老罗。

    「我与你们不顺路,麻烦得很。我等会儿坐个摩托就行了。」老罗谢绝了小李的好意。现在村里人摩托车多,出行方便。

    小李只好作罢。把两个「醉人」安全送回家,是大事。

    【作者题外话】:婚姻,不单单是物质生活的满足,人品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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