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8章 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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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神情一滞，看向阿宛道：「世子夫人，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骨肉至亲血溅三尺吗？」

    阿宛神情复杂，末了她垂眸道：「她不是我的骨肉至亲。」

    「你说什么？」管事愣了愣，趁他分神的当口，方紫岚劈手夺过方紫桐，手中剑落在了他的颈侧。

    「王慎是你找来的？」方紫岚一边把方紫桐推到阿宛和孟庭扬身边，一边审问管事，他紧咬牙关，却被她利落地卸了下颌。

    「在我问出想要的答案之前，你死不了。」方紫岚把剑扔还给孟庭扬，反手掐住管事的咽喉，「但你会生不如死。」

    「方家……永远不可能置身事外。」管事死死地盯着方紫桐和阿宛，「东南之案一日不结，方家一日不得安宁。」

    阿宛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方紫桐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安，把她护在身后，「我认得你，你之前便在立辉堂兄府上，是他出了事才来的鸿宾楼，他待你不薄……」

    「这天下间，待我不薄的只有殿下。他薨了，你们都该陪葬。」管事置若罔闻，只喃喃道：「殿下本该千秋万代，都是因为你们，你们都该死……」

    他双眼发红，方紫岚手上用力，他挣扎着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荣安王已经死了。」方紫岚神色凉薄，「人死不能复生，你再忠心耿耿也无济于事。」

    管事扑腾着伸手去抓方紫岚，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她松了松手，他便大口地喘着粗气，「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方紫岚皱了眉，管事咳嗽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鬼门的人，你本该和我是一样的。为什么你保护的人不是殿下，而是这劳什子世子夫人？」

    方紫岚挑了挑眉，并未回应，于是管事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如果你足够忠心，没有叛逃鬼门，他就不会拒绝殿下，飞凌山红氏也不会被逼上绝路，我们也不用受莽山摆布。」

    「莽山？」方紫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问道：「莽山与岭南五家是什么关系？」

    管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之事，猛地笑出了声，「岭南五家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百越旧地的末流，若没有夏侯芸昭，谁会多看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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