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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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暗的暖黄***调。

    程问没觉得柔和，只觉得寒冷。

    他站在聂锦的跟前，像是等待宣判一样。

    他的内心异常的煎熬，相比他的煎熬，聂锦倒是显得相当的放松。

    她凝视着程问，就像盯着猎物的一只鹰隼。

    聂锦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边，戏谑，「上赶着给人当狗，就别拿出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给谁看呢？」

    尊严被无情的踩在脚底下，绝望和屈辱感从程问的心里渗透出来，那种屈辱感像是一把刀，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脏。

    「听不见我说话吗？」聂锦加重语气，「程问，别忘了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你想让我说什么？」程问从恍惚中回过神，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指尖都陷进了肉里。

    「程问，你别丧着一张脸给我看，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你怨不得别人，我没打在江如梦脸上的那一巴掌，你注定是要承受的，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后果。」

    聂锦勾着一边嘴角，笑容冰冷如来自地狱的阎罗，「yourpunishnthase！」

    「程问，你的优秀真的体现在了方方面面。」

    程问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总是会别出心裁的来羞辱他。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聂锦心情好了很多，她看着程问，嘴角带着讽刺的笑，「程问，要是学校里那些爱慕你的女生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这高山雪莲被拉入泥潭，她们会怎么想呢？真是太有趣了。」

    程问沉默了很久说，「你高兴就好。」

    「我当然高兴，我总算是在你身上找到了点乐趣了！」

    这句话落下，聂锦又说，「我困了，去洗漱完过来睡觉吧！」

    程问洗完澡，躺过来后，聂锦靠在他的怀里，故意说，「我很喜欢听话的你。」

    「你喜欢就好。」，程问又重复了之前的话，但声音比脸还要冷。

    聂锦难得高兴，不跟他一般计较，她摩挲着他的耳垂，「学霸就是学霸，无师都能自通，平时一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模样，遇到恶俗的事情还不照样下流低贱！」

    「聂锦！」程问愤怒的眼睛都红了，她最知道什么样的话能羞辱到他。

    而他知道，他如果反抗，她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生气了？」聂锦问。

    程问眉头蹙在一起，他将脸撇向一边，冷声回答，「没有。」

    「是吗？」聂锦掰过他的脸，挑眉看着他，「看你的样子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说完，她恶劣的笑了。

    「聂锦！！！」

    「怎么了？」

    「……」

    聂锦笑得狡黠，「程问，你求我，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程问撇过脸不说话，他还没有贱到求人的份上。

    聂锦在他的耳边说，「你真是好样的，我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

    程问起身要下床，聂锦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明知故问，「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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