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三一章 传奇与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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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糟的是，我们安在神光族的暗桩，全断了联系。」上官月指尖攥皱了青灰袖角，脸色又白了几分，尾音发颤，「连界主府安插的密探也没了音讯，像被夜雾吞了似的，凭空消失了。」

    凌霄抬手轻拍她发颤的肩，指腹悄悄按了按她紧绷的肩线，声音放得软了些：「这不怪你。我们本就是无根浮萍，在别人的地盘扎眼线，本就如履薄冰。」转身时青袍扫过案几，带起的夜风卷着烛花跳了跳，烛影在墙面上晃出细碎的纹，「我去界主府走一趟，那女人定然知道内情。」

    ……

    界主府的白玉阶前，灰袍老者枯立如松，枯瘦的指节扣着拐杖顶端的墨玉球，杖尖斜抵青石板，正好堵死通往朱红殿门的路：「主上闭关，不见客。」

    「要闭多久？」凌霄的目光越过老者肩头，落在殿门缝隙漏出的微光上，语气没带半分波澜。

    「七日。」老者的声音像淬了冰碴，没半点转圜余地。

    凌霄眼尾微挑，笑声里裹着冰粒似的冷意：「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指尖刚泛起黑雾，打算绕开老者，身后的朱红殿门突然「吱呀」一声，门轴摩擦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冽。寂灭界主执着玉扇走出来，鬓边银流苏步摇随步履轻晃，垂落的碎钻在月光下闪着细弱的光；扇面上细碎的云纹浸在月色里，倒像浮着层薄霜。

    「凌少侠这趟来，是为陨龙谷的约吧？」她开口时玉扇仍轻轻摇着，风里裹着缕极淡的冷梅香，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

    「还请阁下指点迷津。」凌霄的语气放得平和，指腹却悄悄抵着腰间的短刃，没放松半分警惕。

    玉扇「啪」地合上，寂灭界主指尖捏着扇柄转了半圈，眸光往殿内扫了眼才往前凑两步，声音压得极低：「神光族、蛊族、魔天宗，这三家已结了盟，就等七日后在陨龙谷对你动手。」她突然抬扇，扇骨在虚空虚划，一道暗金色符咒骤然浮现，悬在半空颤了颤，便化作星点散了，「你可知陨龙谷底下，镇着什么？」

    见凌霄摇头，她又往前凑了凑，扇尖几乎要触到他心口的衣襟：「数千年前，魔天宗举全宗之力，封印了一具域外天魔的尸骸。这些年，陨龙谷的封印，一直是神光族世代守着……」

    「他们想解封天魔？」凌霄的指节猛地攥紧，指骨泛白，连呼吸都顿了半拍，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不必解封。」寂灭界主的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心口，语气里的冷意像浸了雪水，「只要泄出一丝魔气，就够污秽武者的血脉了。到时候你功力尽失，还不是任人宰割？」

    凌霄沉默了片刻，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没半分惧意：「他们难道忘了，我本就是魔修？这点魔气，还伤不到我。」

    「他们当然知道。」寂灭界主收起玉扇，指尖摩挲着扇柄上的云纹，「可他们敢设这个局，就是笃定了你会中招。其实要对付你，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他们真正的目标，是那位月女姐姐。」

    凌霄的眉峰骤然拧起，眼底的平和碎了大半，指尖在袖口里悄悄攥紧，指腹抵着掌心的薄茧，声音冷了几分：「所以他们抓着天渊要挟我，是为了引月女姐姐出来？」

    「聪明。」寂灭界主点了点头，语气里添了点劝诱的意味，「你要是识趣，现在带着人逃还来得及，既保全了性命，也能护着月女姐姐，省得她为你冒险。」

    凌霄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半点笑意：「阁下这眼光，倒像困在井底瞧天，月女姐姐的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不过今日你说的这些，也算给我提了醒，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青袍的衣角在月光下扫过石阶，带起几粒碎尘，自始至终没再回头。

    「他真要去？」灰袍老者望着凌霄的(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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