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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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雅只感觉做了很长的一个梦，然后捂着快要炸开的头从一张病床上醒过来。

    伊拉·阿兰蜷在另一张床上，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两名巡警站在一边，正跟医生询问着什么。

    一看两位警官的脸，嘿，又是那两位警官。

    「出血过多导致的休克，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两名警官走过来，盘问了一下以雅是否看到了「袭击者」，不用说，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以雅没看到的剧情大约是这样的，这两位巡逻的警官听到有枪声，迅速赶到了现场，发现了中枪的以雅，因为中枪在特里尔不算少见，所以他们并没有去追捕枪手。

    医生从以雅的身体里取出了弹片，处理了伤口，惊叹这位伤者真是大难不死差点成为死者，这一切都是在以雅睡着的情况下发生的。

    「发生了什么？」以雅老套的问。

    伊拉·阿兰蜷的更紧了。

    「谁救了我们？」伊拉问：「谁救了我们？那位你拿来威胁我的「观众」途径半神?」

    「谁救了我们？」

    ……

    「所以?在我又进入幻觉的时候，一位高序列非凡者夺取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此外，我很有可能是被某位高序列存在制造出来用以完成仪式的「物品」？」

    太有冲击力了，以雅麻木了。

    合着她小小的冒险在所谓高位存在里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已经摆好的大棋盘上棋子稍稍没有对正。

    「那么到底哪里有问题呢？如果按照「制造」时的设计，我甚至不会产生自我意识。」

    答案显而易见。

    那位气质典雅的金发女士背后的伟大存在。

    现在以雅回顾自己的冒险，越想越不对劲，几乎是处处都透露出水到渠成的感觉。

    想逃出因蒂斯，刚好就认识对自己有意思的走私商人梅恩，后者刚好就欠了以雅一个人情。

    梅恩把她的问题转给了T先生，后者让她去偷那支箭。

    偷那支箭之前刚好就梦到了它的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引发的传送刚好就让她到了那片有「最初之伤」祭坛废墟的焦土。

    可能走偏的一步就是她根本不应该出现在特里尔，按照已知的情报，她这个时候应该出现在鲁恩继续追踪索兰玛的遗产了。

    让她出现在特里尔，是那位伟大存在的手笔？

    以雅没想明白，那么祂在图谋什么？

    之前没明白为什么神灵会垂青于她，为她降下恩典，现在看明白了。

    哪有什么恩典，神灵可没时间理会凡人，就按伊拉·阿兰的说法，以雅「就是两名无耻下流的天使之王不择手段的竞争产物」，她既是体内那位「启天使」又是故意设下遗产陷阱的「启天使」索兰玛。

    如果以雅侥幸有望晋升「启天使」，那么索兰玛就会痛下杀手，完成成神仪式，就算没有打赢以雅，也能靠着对以雅人格设计提前留好的后门在以雅身体里苏醒夺舍。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符合「现存的启天使都来自或曾来自同一位启天使」，精巧无比的设计，完全无解的死局。

    「现在跪下能让索兰玛成神后给我找具肉体吗？我投降有戏吗？」以雅心如死灰。

    伊拉·阿兰沉吟许久：「应该是没戏的，索兰玛很有可能是按自己的人格为底本来架构你的人格……这就意味着，她会直接覆盖你，紧接着就是把我们那些已经无关紧要的杀了，最后我们睡在最里面的客人被索兰玛吞噬，大家都输光光，只有索兰玛赢麻。」

    「而且我们还不能对你的人格进行修改，那位「观众」途径半神也好天使也罢，可能已经尝试过改动你的底层人格好让你逐渐停止向索兰玛同化，你也知道了，这会让你人格底层对那位启天使的控制松动，如果这样改下去，那可能大家甚至看不到索兰玛赢麻了。」

    以雅叹息一句，一拳锤在床上「无解的死局。」

    「那可未必。」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以雅很熟悉这道声音，这不就是梦境中那位小姐的声音？

    「在我主的庇佑下，我有信心你在成为「启天使」之后不会被吞噬。」

    伊拉·阿兰一脸疑惑：「你在跟谁说话？以雅？」

    「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你的那位朋友暂时性的离开我们的对话，因为接下来我说的内容，只适合真正的以雅·里莱卡听。」

    「对了，你可以称呼我为「正义」。」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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