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永昶王妃……是怎么身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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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濮阳长公主的游湖会，栾沉安挑的也是她，好似叫初弦。

    栾沉安眼神一变，便问初弦：「你进王府多久了？」

    初弦从容不迫的曲身道：「回王妃，奴进府已七年有余」

    栾沉安又问：「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初弦回道：「奴的爹娘早年辞世，家中已无亲人」

    栾沉安神色未变，看了眼熟睡的菱歌后站起来，初弦当即有眼力的取来衣装，一件件的给栾沉安穿上。

    栾沉安不免对她多看了几眼，走出房门才想起一件事，便停下来问初弦道：「昨日给我挽发的婢女呢，我瞧着她的手艺不错」

    初弦回道：「她昨夜起夜时摔断了手，再也不能做手艺活儿了，管家便给了一些银子打发她出府去了」

    栾沉安闻言抬脚继续走，途中叹息道：「多好的一个巧人儿，就这么可惜了」

    到了膳厅，管家连忙吩咐人端上来一碗肉粥，对栾沉安道：「王爷今晨特命膳房做了长生粥，说王妃再没胃口也要多少吃几口」

    栾沉安不解：「有何讲究？」

    管家说道：「这金蝉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在它脱壳之时取其胸口处的肉入粥，喝一碗可保全年无病痛」

    栾沉安发笑，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问管家：「王爷怎么懂得这个？」

    管家犯难，屏退了周围的下人才道：「这是王爷幼时，永昶王妃每年生辰都给王爷做的，祈盼王爷能年年安然顺遂」

    栾沉安停下了动作看向管家，犹豫了片刻才问道：「永昶王妃……是怎么身故的？」

    管家叹了口气惋惜道：「是怀小郡主的时候错了胎位，胎气发作了几日几夜也生不下来，最后一尸两命，当时先王爷在领兵抗敌，直至先王妃盖了棺才赶回来，可怜我们王爷那时八岁一个人跪在灵前，不愿吃东西也不说话」

    栾沉安听得认真，有些感怀身受。后来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胡口喝完粥就急匆匆离开了膳厅，留下管家茫然不知。

    回到内院时，菱歌已经坐在院中发呆。栾沉安在她身旁坐下，问道：「你醒了怎么不来找我？」

    菱歌哀怨的看着栾沉安，自责道：「昨日我应该陪着小姐去的，也就不会让小姐受人冤枉和羞辱，还受了伤」

    「你要是去了，我反倒有顾虑了」

    栾沉安哄人般摸摸菱歌的脸，说道：「我在明处躲不了勾心斗角的，你留在惊鸿阁能让我们早一点救出母亲，为父亲和栾府三百仆役报仇」

    菱歌听着越来越坚定了眼神，当即拍桌子站起来就说：「那我现在就回去！」

    栾沉安无奈笑道：「你坐下，我今日要你陪我去个地方」

    菱歌听话的坐下，好奇道：「去哪里？」

    栾沉安正要开口，候在远处的初弦接到通传就上前道：「禀王妃，卫小姐到了，说是昨日与王妃商定了请教骑射之术」

    「那就请卫小姐去前厅稍坐，我即刻去见她」

    栾沉安思索着应该是卫卿词听说了十日之期的事，所以来找她。

    吩咐完初弦，栾沉安便理了理衣裙，带着菱歌去往前厅。

    一见到栾沉安，卫卿词眼中就充满焦急，又碍于有下人在，才压下了想说的话。

    栾沉安知道她想说什么，在门口就屏退了下人。等厅中只剩下她们两人时，卫卿词终是顾不得礼数，上前握着栾沉安的手。

    「若王妃需要，臣女可以去太极殿前作证！」

    栾沉安与卫卿词相看一眼，知道她不是作假，便也露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来。

    「多谢卫小姐关怀，只是卫太傅一生清廉，我与王爷着实不能连累他」

    卫卿词愧疚道：「都是臣女胡乱搅和，害得王妃莫名背上了杀人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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