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战前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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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到，我会发你一大笔工钱。」

    叶如丹说道：「哟，那你就是我的财神，是我的老板啊。」一本正经的说道：「沈老板，以后多多提携小的一下。」沈香染脸上笑颜如花，说道：「你别叫我沈老板，感觉在叫我爹。」说到这，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慢慢黯淡下来。叶如丹知道她想起沈放，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再看见父亲。于是安慰道：「你放心，这次一定会没事，你一定会再见到你爹爹的。」

    二人正聊着，看见虎千代一摇一晃的走过来，睡眼惺忪的模样。对沈香染说道：「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呢。一直在笑。我好困啊。」沈香染拉着他小手，说道：「虎千代，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先睡一会吧。」虎千代说道：「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以前沈香染没回明国之前，都是她陪着虎千代入睡的。如果旁人来陪伴，虎千代必定会哭闹不休，连他的生身母亲都拿他没办法。如今过去了三年，虎千代又出现在面前，虽然个子长高了，说话也老练了，但仍然是一个孩童的模样，沈香染心念微动，将他搂在怀里，微微晃动，轻轻哼唱道：「鸟儿鸟儿飞了，兔子兔子跑了，花儿花儿累了，宝贝宝贝睡了。」

    虎千代累了一天，早就困乏了，在这首幼时一直听的童谣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沈香染仍然用手轻拍他的背部，昏黄的烛光将她整个轮廓勾画出来，身上仿佛闪烁着女性慈爱的光芒。

    过了良久，沈香染也昏昏欲睡，叶如丹见她抱的辛苦，将一只蒲团放在她背后，让她靠在墙壁上休息，将外衣脱下盖在她身上。自己盘膝坐在一边，面前放着一把出鞘的战刀，心绪起伏难平。思索着如果城破，将如何保护这二人周全。

    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死战到底，见机突围了。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时辰接近破晓。渐渐感到困意越来越浓。正想合眼打个盹，忽听一名士兵飞奔来报，在城墙上看见远处有大批人马向本据靠近。

    众人都被报讯的士兵惊醒，忙起身冲出殿外查看。这座主殿占据春日山城的最高点，在殿外的平台上一览无余。只见远处有无数火把点燃，正快速向山城移动，间或还能听见战马的嘶鸣声。只是相隔仍然很远，看不见部队的旗号，也不知道是敌人还是我方的部队。

    长尾晴景顿足道：「完了完了，一定是敌军杀过来了，城里已经没有什么兵力，万万抵挡不住，咱们还是趁没有被围城赶紧走吧。先去佐渡岛暂避一时，再从长计议。」上杉定实怒道：「你怎么知道是敌人来了？也许是黑田将军的部队。」

    晴景哭丧着脸说道：「就算是黑田將军，他为什么不在前线打仗，却往回跑。一定是吃了败仗，抵挡不住，逃回城里来。」上杉定实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虎千代喊道：「先把好城门，让士兵做好守城准备。春日山城城墙坚固，碉垒众多，来者虽然人数不少，不过短时间很难攻下本据。等他们到了再视情况而定吧。」

    上杉定实连忙说道：「对对！虎千代说的有道理。赶紧吩咐下去，大门紧闭，弓箭手上城墙戒备，准备守城。」只见一阵忙乱，士兵们用三根碗口粗的圆木将城门闩上，防止敌人撞门。然后弓箭手城垛上一字排开，每人身边都放置了一堆箭只。

    其余人等全部手持武器在城池里等待，连虎千代手里也拿着一把短的太刀。沈香染和叶如丹两人并排，挡在虎千代和长尾晴景的前面。整个山城除了篝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所有人都平息静气，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时间慢得像要停住一样。

    渐渐的城外有了动静，马蹄声纷至沓来，士兵的呼喝声都能听见了。城墙外放置了两盆篝火，用来照明城墙前的情况。只见一队人马涌到跟前，一骑战马当先冲出，一员大将身披暗红铠甲骑在马上。火光摇曳不定，也(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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