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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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狗子，你看哥哥烤的野鸡可香了，想不想吃啊？」莫问坐在木桩上，撕下一支鸡腿在面前的小孩眼前慢慢地晃，小孩的眼睛死死盯着鸡腿，吞了吞口水。「只要你喊我一声哥哥，这鸡腿就是你的了。」莫问满脸期待地看着只有四岁大的二狗子，盯着鸡腿的二狗子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开口，最终却又忍住了，然后一转身跑了。

    「唉！」看着跑远的小小身影，又看看手中的鸡腿，拿起来在鼻子前闻了闻「挺香的啊，唉！」，这下莫问彻底放弃了，双肩一松双眼无神，自从那晚过后，寨子口的大红木底下的树洞成了他的家，整个寨子无论男女老少都不再搭理他，遇到他都是远远就绕开，曾经的自己在寨子里是那么的受欢迎，自那晚后众人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嫌弃，现在就连最贪吃的二狗子都不理自己了，爱在远去。

    双眼无神地啃完一只鸡，莫问钻进树洞，现在的他哪里都去不了，辛辛苦苦攒的钱还在庙里，庙里的卢老还没消气，回去肯定是要被再次丢出来的。临近秋祭按照风俗封山，任何人不得进山，山里也去不了，最可恶的是卢老对他下了禁足令，敢离开寨子就把他狗腿打断。他只能每天住在树洞中，在寨子边上抓野鸡野兔填肚子，然后就是练武，他现在已经是内劲巅峰，差半步便可踏入化劲境。

    秋意渐浓，一转眼莫问已经在树洞中住了一个月，寨子里的秋收已经完成，寨子里的几个老人聚在土地庙的伙房里。

    「卢大师，今年的秋祭您给掐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二叔公开口，看上去他比卢老年龄还大，但此刻他语气恭敬。

    「就在三日后，这次老夫开坛。」

    「大师要开坛！」一群老人难以置信，卢老虽然在庙里住了这么些年却从未为寨子的秋祭开过坛，以前都只是在一旁指导，莫问八岁开始每年的祭祀都是莫问主持。对于老人们的惊讶卢老只是点点头，得到肯定后一群老人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

    秋祭，祭拜山神，庆祝丰收，是山里人一年中最重要、最隆重的节日，持续时间长达一个月，有的地方还保留着活人祭祀的风俗，每隔几年就会将寨子中挑选出来的孩童祭献给山神，莫问认为自己就是那个被祭献的孩子，所以当卢老提及他的身世时莫问并没有当回事，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卢老捡到他的地方并没有祭祀的痕迹。

    祭祀后便是开山，寨子里的狩猎队会进山狩猎，储备过冬的肉食。大山之中山多地少，地里的产出非常有限，因此大山成了人们活下去的依靠。因为卢老开坛的缘故，今年红木寨的祭祀活动空前盛大，神像前的供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品，卢老穿上了他那件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道袍一丝不苟地在神像前作法诵经，不肖弟子也被召了回来，此时正站在卢老身旁充当道童。因为卢老开坛的缘故，这次的秋祭异常热闹，殿内的蒲团上跪满了白发苍苍的老人，辈分低的只能跪到院子里，这些人大多来自临近几个寨子。

    土地庙的祭祀活动持续了整整三天，卢老也作了三天的法，颂了三天的经，莫问也站了三天，和以往的懒散不同，这次他很认真，他知道这是卢老最后一次教他了，虽然今后自己大概率不会继承这份事业，但技多不压身，万一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是可以搞一搞的。三天的时间庙外的山坡已经被开辟成一个小广场，此时的小广场上站满了人，能站在这里的都是各个寨子狩猎队的，其他的人则是围在小广场外，就连坡砍上也站满了各寨来的乡亲，原本今年红木寨是没有跟其他寨子联合的，寨子里的老人来了这些狩猎队也跟着来了，几个队长临时起意决定联合行动，人手多了原来的狩猎计划自然就要进行调整，小广场的一角搭了一个临时的棚子，是几个队长用来商议事情的地方，诸如深入到何处，利益如何分配等问题都需要在进山(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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