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攻打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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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声轰隆,烟尘滚滚。
马不前眉头皱了起来,县城外面尽是湖荡河叉,烂泥苇丛,确实是个糟糕的地方。
甚至离城南数里时,官道左侧不远就有一个小庄子,村寨不大,周不到一里,但居于一片苇丛水塘中间,一条只能走一个人的小泥路蜿蜒入庄。
放在往日,这种小村寨就是贼兵重点打粮的对象,然看这种地势,马不前只能放过。
他们又逼近城南看,到处是大水塘,边上苇草密布,官道在水塘间蜿蜒,然后通向圩门。
看关厢外,仅寥寥几间房屋,景色萧条之极,此时更早人去楼空。
马不前虽然未靠近圩墙看,未看清那边的防务,但肯定墙上有火炮。
一条这样的路,若是攻打,只能挤在一起,他们炮子打来……
和师爷商议一阵后,马不前决定先看看澄城城东门,北门地势,再绕到西门去。
众贼在南门外二里转向,转往东门,勉强找到一条环城的小泥道,坑坑洼洼,不小心前面就出现一片湖荡苇丛。
他们绕来绕去,好容易绕到城东南,这边也有圩门,这边倒有关厢,沿道路两边一些低矮的房屋,可能有六七十步长。
但除了这些人去楼空,离圩门不远的关厢房屋,余者地方仍是烂泥湖荡,水塘密布,稀稀拉拉麦地菜地,东一片西一片。
马不前皱眉,这样的地势,他们人海战术如何施展得开?
城上守军稍稍得力,只需看着官道路线,便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们再绕来绕去,转到正东门,也有寥寥一些关厢房屋,商铺茶铺什么的,但是……
再看北门,空荡荡的没有一间屋,唯见水荡苇丛连天,偶尔看到一些寺庙。
马不前忍不住怒骂:「什么鬼地方?驴球子,当地的县官真是失职,该抓出来杀头!」
最后他们转到城西,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这地方好。
……
一声声的喧哗,贼寇马步越聚越多,浩浩荡荡的人海蔓延。
特别他们马队四出,股股哨探城西各处。
这边颇多抛荒的田地,废弃的村寨,他们要侦测清楚,这各废村之间,可否会藏有澄城的伏兵?
有,就要搜出来!
贼兵非常注意哨探事宜,特别后来张献忠的队伍:「每安营,即发拨马,四路侦探。一里一拨,直至二百里外,有警即知。」
他们还要侦测这片地方,何处可安营扎寨,何处可取水饮用?
这五千人大军,需要水量不少,在何处安营扎寨,那就非常重要。
回贼大队喧哗的时候,马不前带着师爷和几个得力干将则向西门圩墙逼近过去。
他们奔腾过来,看离圩门一里外有一座山川社稷坛,就纷纷登上社稷坛张望。
他们策马立着,对着圩墙那边不断眺望,观察。
山川社稷坛是古时祭祀土地神与五谷神的地方,每年春秋仲月上戊日,县令带着众官,乡老,都要到这边设牌位,设祭品,非常郑重的一个地方。
祭祀时,县令更要领头行十二拜礼,同时致祭南门外的风云雷雨坛,祭祀风神、云神、雷神、雨神。
期盼五谷丰登,风调雨顺的意思,也体现古人对天地、万物、山川、土地、庄稼的一种敬畏。
贼鸥自然没有这种敬畏之心,看这边地势好,就大摇大摆登上山川社稷坛眺望。
马不前的马鞭在手中灵活打转着,他眺望城池,前方原野平坦,除了靠左侧的官道光秃秃,余者都是淹没人腿,甚至大半人高的荒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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