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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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在这里会很煎熬。」变回年轻人的老先生误会了埃米尔的沉默，「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你不如陪我四处逛逛？」

    埃米尔僵着一张脸：「这个，我还是不了吧？」他一个人真的不敢逛，尤其在同伴们下落不明的情况下。

    「但如果总是待在这里，会有人忍不住热情的把你邀请过去。」年轻人抬了抬下巴，示意埃米尔看那些频频投来视线的影子。

    埃米尔：「……」不！

    「那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议。」比起已经明确知道会把人变成影子的舞会，他还是更愿意跟这个不知道还是不是人的年轻先生一块呆着。至少对方还是人类的模样，没有那个部位变得模糊不清。

    「我想你不用太过紧张。」年轻人安抚埃米尔，「这里的人们大多和蔼可亲，即使你真的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他们也会很快原谅你。更何况，你什么都没有做过。」

    「说的也是。」埃米尔脸都青了。

    天知道他根本不在意那些，他更在乎什么时候能跑路。

    无奈之下，埃米尔只能跟随这人在皇宫中闲逛。

    「这里是皇宫的走廊，也是挂着画像的地方。」随着对方的介绍，埃米尔看向那些被挂在墙壁上的油画。它们几乎都是人物画像，上面有很多形形***的人。

    「我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也曾经见到过这里的，相当多的人们。」年轻人看着这些画像，「他们有的人热情友善，有的人豪爽豁达……当然了，也会有那些性格狡诈的恶人。」

    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伤感：「我接受过他们的帮助，并且与他们相处密切。直到遇见一些事后，我不得不离开这里。」

    别管外表变成什么模样，这家伙内心果然是个老头。一听别人叙述从前，埃米尔就觉得非常的烦。

    忍住，别说话。

    「我离开了这里，直到最近才再一次回来。」对方没有注意到埃米尔的烦躁，「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大不相同……还是说说离开前的事吧。」他碰了碰墙上的一幅画。

    「这是我曾经画过的一幅画。」

    埃米尔看了过去。画面上是正在码头搬运货物的人们，他们带着欢快的表情努力工作。从画面的颜色来看，似乎是在日落时分。

    「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些人帮助了我。」这个人说道，「他们帮助我找到住宿的地方，人们又帮助我前往很多想要到的位置……我的身体不太行，还有人愿意借自己的驴子给我使用。」

    声音停止住了。

    埃米尔转过头，看着这人。

    这人用诧异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又像是自欺欺人一样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我在这里住了很久，直到有一个商人在这里开了一家玩偶店。」

    说到这里，他摸了摸自己带着的包：「我看到了一个玩偶，他很像他，很像我。我买下了他，并一直带着他。就像我的弟弟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我……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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