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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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独。」

    天理的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为什么会这样想，作为世界的规则，本就不会拥有所谓「孤独」的情绪，原以为你会说出更符合我心意的答案...更何况，不是让你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来访者，是什么让你来到这里？」

    天理的耐心很多，祂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韩晨做出回答。

    祂已经度过了极为漫长的岁月，哪怕是神明的一生对于祂而言也不过只是湖泊的一隅，仅此而已。

    韩晨并不明白为什么天理要执着于问题的答案，是因为身为天理的祂本就是在一直寻找某个答案么？

    「从这里能很清楚的看到提瓦特，以你的权柄，甚至可以看到世界深处的熔岩，小至花草树木，大至城邦山川，你是天理，又怎么可能有需要亲自离开天空岛才能看清的事物呢。」

    「你早就厌倦了相同的景色，俯视下的景色就只是无聊的时间更迭，所以你才会萌生出亲自前往这片大陆的想法，想要去亲自感受时间的流逝。」

    「而我会站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让时代的未来继续延伸，是让时间继续向前。」

    韩晨不会忘记为了达成这一切，人们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代表着提瓦特的时代站在这里，去告诉天理，他们的时代还不能就此停止前进。

    如果世界的车轮一定要将他们全部碾死，那么在此之前，他们会化作扑火的飞蛾，去竭尽全力保护那生活了一生的世界。

    「在你眼中，时代就只是时代，无论上面的人类是怎样的人类，都只是时代的人类，不论时代的名字为何，终究只是提瓦特上转瞬即逝的时代之一，没有时代能够永远维持，你是这样想的对吧。」

    「但对于时代中的人们而言，这就是他们的一切，时代覆灭，与世界毁灭没有任何区别，天理...你的理性正在剥夺人类的选择权。」

    韩晨注视着天理的眼眸深处，他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些。

    时代就和记忆一样，人类无法脱离时代本身，而天理失去了曾经在这个时代的记忆。

    那么如今的天理，还能够算是真正的天理吗。

    这是绝对理性所带来的必然结果，无论多么强烈的共鸣，在回到天空岛后都会被动剥离。

    天理核心的规则不允许天理拥有与时代共情的想法，祂能做的只有不停不停不停的维持世界的前行，就像永不停歇的齿轮。

    韩晨在思考，天理的内心深处，除去理性之外是否还拥有其它的可能性，而那就是最终的破局之法。

    「世界的景色。」

    天理瞳孔深处的金星微微闪烁，祂从最初观察提瓦特的方式便是俯视，而一旦俯视成为了最初的视角，便再也无法真正带入时代的本身，而是像文明模拟经营游戏般的脱离感。

    时代的变迁，世界的改变，生死的交替，一切都只不过是俯视下时间的流淌，祂曾目睹过无数次同样的景色消散又出现。

    「我并不在乎景色的变化，唯有存续，才是「天理」存在的理由。」

    天理眸中的金星再度亮起，祂的手中渐渐现出一柄通体纯白的剑刃，其上的花纹宛若世界的历史斑驳复杂。

    「现在，让我见证你的意志。」

    天理眼底稳定的情绪渐渐颤抖，闪烁间仿佛有破碎的幻景浮现，那不是她的记忆，那是谁的记忆呢。

    韩晨缓缓拔出生之剑，剑身倒映出他凝重的眼神，为了走到这一刻，每一步都要付出极为沉重的代价。

    「那就让你见证整个时代的意志。」

    韩晨轻声说道，他要让天理，看到时代中所有人的光芒，这份光芒，足以点亮黑暗。(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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